“我可以随时这件事。”

啊，那真的是有些糟糕。

“念念,拉紧我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二十五万字已经走了十万字的剧情了！

因为和赵西卫之前有过预约,所以免除了挂号的程序，在一个护士的带领下，沈舒宁到了神专院六楼的心理科室。

男人站在他的面前，语气淡淡：“如果抓不到22号的话，您要怎么办？对他动手吗？”

首都医院很大,一进去沈舒宁就感觉到了,几乎看不到尽，但很大的同时,也很拥挤,毕竟今天是周末。

裴念温顺点了点。

裴念着太阳帽，抬手拉了拉帽沿，啊，该死的,祂真的讨厌阳光。

陶杨只看了一眼收回视线，抬起了自己的手，将袖子挽了上来，在他的手臂上，已经有了肉眼可见的裂纹，注视着这裂痕，他轻笑一声，“要不了多久，祂还会重新回来。”

心理科室外还有几个病人，在家人的陪伴下在科室外等候，声音都很安静，沈舒宁在坐下的时候用余光看了一眼,不知是不是因为心理病患者看起来和常人不同的原因，他很容易就看出要接受治疗的患者是谁。

他在这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一个患者被家人带了出来，对方看起来好了很多，一名女护士通知他可以进去了，沈舒宁站起，准备拉着裴念一起进去时，护士伸手拦住，歉意：“不好意思，沈先生，赵医生说让你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

尽如此,祂的脸上依旧出最为温柔清纯的笑容，“应该就是这里了,阿宁,我们进去问问吧。”

“找不到22号，有更好的替代品——”

“谁？”男人挑了下眉。

“不……”

“不用……”陶杨漠然打断他。

“这里……应该就是首都医院了吧。”

毕竟他们看起来，都有区别于正常的人类，或是极端的阴郁，或是极端的烦躁，又或是自我的喃喃自语……

比起这没什么用的废物躯壳，还是原来的那才能让他得心应手，只是已经作为容给了那个怪物，想要拿回来，难如登天。

“我说过，让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

这样密集的环境让沈舒宁不太适应,他拉紧了裴念，低声。

沈舒宁回看向裴

他已经等不了了。

沈舒宁仰着,对照了下手中的名片。

男人耸了下肩，“我只是不想让你死罢了，22号是最后一个叛逃者，躲我们躲得太警觉了，而时间有限，在有限的时间里找不到22的话不就只能拿他作为代替品了……虽然转移了大半，但至少留有一点存在的能量……”

“上次只抢回了一半不到的能力，供养这就已经快要消耗干净。”他放下手，慢条斯理的将袖口扣好，“再抓不到22号，能不能撑到祂回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比22号更好的替代品？

毕竟他想要那个人死，已经想了很久。

陶杨侧，那双狭长的眼睛在看男人的时候，多了一些寒冷的东西，让他整个人就像深渊一样不敢靠近。

的云彩，意蕴不详。

沈舒宁嗯了一声，牵着未婚妻的手走了进去。

在别人的眼中，他也是这个样子的吗？

沈舒宁忍不住想。

36、第3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