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钦禾语气已经有些不耐了,说:“如果是你写的,你希望被其他人看到吗?”
他紧抿
瞪着林钦禾,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恶意,但林钦禾依旧用淡漠的目光看着他,冷声反问:
陶溪突然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又傻又贱。
“丢了。”
“你不是要改卷子吗?”林钦禾从笔袋里拿出一只红笔,先改起了英语作文。
“我为什么要在意?这又关你什么事?”
火气来的莫名其妙去的也莫名其妙,陶溪不知
自己怎么就不生气了,只好觉得自己还是个有病的傻
。
陶溪老实摇
:“不能,一般
“诶诶!还给我!”陶溪嘴上喊着,要抢回卷子的手却并不用力。
。
行吧,即使自己的信被丢了,也是被有尊严地丢掉的,陶溪决定大度地原谅一半了。
陶溪愣住了。
“……”陶溪无语了,忍不住
,“卷子难
不应该留下来吗?以后复习的时候可以看错题回顾。”
“哦。”陶溪乖乖点
,在英语上,林钦禾和老师是没有区别的,或者说几乎所有学科都是没有区别的。
,陶溪被b到了,感情人的意思是自己没有错题,没有必要回顾。
“你听力能不能拿到满分?”林钦禾问。
林钦禾又对着试题卷,迅速把前面除了没
的听力外所有内容都改了,陶溪简直不知
这人是时隔两个多月还记得答案,还是一看题目就知
答案。
无论是哪种,都蛮变态的。
回来时林钦禾已经坐在了座位上,在写毕傲雪布置的英语卷子。
是啊,关他屁事?
陶溪刚准备将卷子收起来,但林钦禾突然伸手将他桌上的卷子拿了过去看。
“哦,那算了,我明天找别的同学借一下。”
太他妈讽刺了,他还庆幸自己换了字迹装作女生。
要是林钦禾看了那个女生的信,一个心动,答应和人在一起了,他好像也完全高兴不起来。
“干什么?”林钦禾笔未停。
“借一下你高一下的期末卷子。”陶溪说。
可他从没有想过,林钦禾
本不会去看这些信,还会把它们当垃圾丢了。
陶溪顿时紧张起来,他收回手,如坐针毡地在一旁看林钦禾用红笔在英语作文上划着线,目光上下左右地摇晃。
陶溪继续写那套期末英语卷子,把最后的英语作文题写完才算全
完成文华一中的期末卷,但他没有答案。
他默不作声地从自己抽屉里拿出早上装了早点的不透明塑料袋,把花和信封都放进去系好,然后才丢到垃圾桶里。
“你的作文词汇太弱了。”林钦禾说。
陶溪又一愣,才反应过来如果丢垃圾桶里,那么很有可能被其他丢垃圾的人看到,要是被人翻出来看了……
啧,学神也要挤出社团时间赶作业。
简直比小学有次老师当着他的面改卷子还要紧张!
他转念一想林钦禾的卷子不就和答案一样?犹豫了会,最后还是用中
笔轻轻戳了下林钦禾的胳膊。
他弯腰从林钦禾屉子里把那束玫瑰和信封拿了出来,刚要去垃圾桶丢了,突然听林钦禾说:“拿个不透明的袋子装了再丢。”
“没有必要。”林钦禾终于放下了笔,侧
看着他。
陶溪下意识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