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点不在暗语上,在印章上。每封信上除了三哥的私印,还有皇子紫玉上的印记。
不知是皇帝对泰王勤劳如牛、又只在音乐上有造诣的期待惹恼了泰王,还是“囚牛”作为龙长子的排行激励了泰王,总之,这位皇子并未养成好音乐的喜好,只一心要为龙椅而奋斗。
萧定晔已一封不漏的看过,眉
紧蹙,才收到密信的欣喜已经
然无存。
纸上描画着一副似龙的瑞兽图。
武将面色一白,战战兢兢抱拳
:“大人歇息,卑职先行告退。”立刻逃了开去。
他便叹了口气:“我也觉着差一些。可现下便是想要”
现下桌上的这张纸上所画的,便是一个腾飞的囚牛。
萧定晔的画技已极好,然而和将印章上的图案一比一画到另一张纸上,想完全一样,还是有明显差距。
猫儿一眼就看了出来。
传说中,囚牛平生喜欢音乐,经常蹲在琴
上欣赏音乐,常常被雕刻在琴
上。
萧定晔听到此话,果然
合着抱起椅子便往地当中丢了过去。
卖家图与买家图。
一叠厚厚的密信,散铺在总兵营房的桌案上。
他的紫玉端
雕刻的印章图案,正是一只貔貅。
夜里的信鸽重新飞向了天际,一直到了第二日的日暮时分,萧四的人借着再次向军营
账的借口进了大营,专程将消息送来。
在逃亡途中,萧定晔曾向猫儿讲过包括他在内的皇子与传说中龙生九子的对应关系。
萧定晔见猫儿端着红漆盘进来,便向她招招手:“你来看,这纸上的囚牛,可同书信的印章一模一样?”
何况印到纸上和画到纸上,纹理也极不相同。
那口气似有似无的
在萧定晔面颊上,萧定晔腹中涌上一口酸水,“呕”的一声便
在了武将面上。
信里确然有泰王的笔迹,字虽是用暗语所记,幸好他看得懂。
猫儿追上去,悄声同那武将叮嘱:“密信之事,大人千万莫外传。大人此前既同你提过密信,便是将大人当成自己人,大人千万要保密,否则,怕是要形同那太师椅,被杀的四分五裂……”
他三哥泰王,虽是排行第三,不知他父皇当时是何种意图,将龙九子的长子“囚牛”,分给了三哥。
但听“咔嚓”一声,一张梨花木太师椅登时被摔得四分五裂。
武将被刺的双眼生疼,却不敢生气,只用衣袖胡乱抹了抹,便急着上前关心总兵大人。
猫儿摇摇
。
他排行老五,可当年他出生之后,数年来后
都再无皇子出生。当时以为他是最后一名皇子,便对应了龙九子貔貅。
貔貅,只进不出。当年皇帝曾命人用上好的白玉雕刻了一只貔貅,送给他的时候,曾满怀深意同他
:“寸土不让。”那句话当年被他忽略,后来想起,怕是他父皇隐晦表达属意他为太子之意。
猫儿忙忙上前,挡在萧定晔
前,拦住武将急声
:“大人快走,总兵大人
子不舒服要发火!”
寻出来。”
猫儿秉承着亲兵的职责,再一次将炖猪腰子送进营帐里时,便瞧见萧定晔蹙着眉
,盯着面前的一张纸。
武将打了个寒颤,忙
:“不会不会,若说早说了,怎么会留到现在。咱们都是一
绳上的蚂蚱,一损俱损,这
理大伙儿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