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好，孙继豪我肯定要保下来的，回你别翻脸。”

“写吧。”

“还有别的事吗？”

遮望眼

徐主任左右看看，竖起大拇指对着自己：“你问我啊？”

“当然得找他，”徐主任理直气壮，“不找他，他跑了怎么办？”

“既然不用回避小李，那我也不啰嗦了，”徐主任翘起二郎，语气变得暧昧，“我和你说啊，小唐，这种事吧，就看结果怎么样——出事了，那就是违法犯罪，没出事，那就是文人风。”

徐主任：“那什么，小唐……”

“我是真没想到啊！这穷乡僻壤的，还能碰上你们家的仇人！”徐主任向前挪了挪椅子，凑近唐蘅，“你想整他，直接说就好了，干嘛还搭上个孙继豪！”

唐蘅摁了烟，冷冷看着他。

徐主任好像反应过来了，尴尬：“我有火……”

“唔，”唐蘅拍拍床，“你坐这吧。”

“还用谁告诉？你不就是嫌孙继豪挡在前面，没法动手么。”

“你大伯有本事，什么姑娘到了他那儿都是文人风，”徐主任耸耸肩，无辜地说，“我以为你都知呢。”

“没关系，”唐蘅深深了一口，感觉烟味直冲进肺里，令他通舒泰，“我和学长熟得很。”

李月驰从院子里走进来：“怎么了？”

嘛！何必搞成这个样子……”

唐蘅：“啊？”

唐蘅蓦地握紧拳，感觉到灼热的烟在手心里，被他碾成碎末。

“诶你干嘛！”徐主任一惊，“别冲动啊小唐！这事儿咱们从长计议急不得——”

李月驰站着不动，也不说话。唐蘅促：“抽屉里的中华，抽完了再给你买。”李月驰这才拉开抽屉，把烟盒丢在唐蘅手边。唐蘅抽出一支烟，衔在嘴里，糊：“火呢？”

该说他是想象力太丰富，还是太匮乏？

唐蘅迟疑地问：“那你觉得我为什么来找他？”

唐蘅忍无可忍：“你走不走？”

唐蘅抱起手臂，一副懒手懒脚的样子：“给我点支烟。”

他说完便双手插兜地走了，步伐比来时轻快，显然心情不错。

唐蘅扬声：“学长！”

“冲我急什么，”徐主任嘟囔着，“乱搞女学生的又不是我，我那是实话实说么——真看不出来，唐国木能养出这么个侄子。”

徐主任起朝外走，刚到屋门口，又转过认真地问：“你真不和我回去啊？”

唐蘅：“……”

“那我就自己写报告喽。”

房间里只剩下唐蘅和李月驰，一时间，

“是啊。”

无人应答，唐蘅提高音量，又喊：“李月驰！！！”

“不至于吧，”徐主任笑了笑，“卢玥说你不知，我不信。”

好一会儿，唐蘅够了烟，才问：“你知卢玥和唐国木的事情吗？”

李月驰沉着脸摸出打火机，给唐蘅点了火。

倒也，有理有据。

气氛变得诡异起来——三个男人坐在狭小的房间里，一个病怏怏歪着抽烟，一个冷着脸不说话，一个神色迷惑言又止。

唐蘅无语片刻，问：“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唐蘅低着不看他，“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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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主任瞟瞟李月驰，满脸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