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到怕，她已远不如当初怕他。

……

整整三息，花语楼中没有一人敢发出，哪怕是呼的声响。

……

路上人来人往，眸光在他们相牵的手上徘徊，池鱼等了又等，按捺不下，怕他会错了意，又怕小狐狸说的那句，让他心里难受。

池鱼：“……”

谢谢你还记得记账的事。

也许是切换份，转世过得太久，前世一些事在她刻意的遗忘之下，淡得像是一场梦。

池鱼双手撑在他的腰边，

她重新认识的临殷是沉叶，清晰而深刻。

唯独池鱼还打了声招呼：“你们吃好喝好啊，开心点，帐记我的。”

也是，他本来就会是大帝。

临殷拉着她往外走，将众人惊骇的眸光追随抛在脑后，

池鱼点点：“我知。”

池鱼莫名从这句话里品砸出点苦涩的意味，歪着，看他一眼。

池鱼当场就想说不怕，但她的求生和胆量不允许她这么说，

让小狐狸在池鱼边消失有很多种方式，并不一定要给她知，更不可能会给她看见，让她畏惧害怕。

踮起脚尖，仰着严肃：“哥哥，你是不是晋级大帝了，悟的是时空法则？”

人多口杂，她不便贸然相问，

临殷怪异地看她：“嗯。”

后来便是她走在前，拉着他，快步走进了一条巷，随后将人一把推在墙上：“哥哥，我们谈一谈吧！”

临殷回眸，低声问：“鱼儿，你怕我吗？”

……

临殷不知她是几分真意，几分附和。

众同学：“……”

池鱼：“你不要这么讲究行不行？！”

临殷微一皱眉，嫌弃地瞥了一眼后老旧的墙：“……”

于是池鱼委婉：“有那么一点。”

唯独池鱼，她因为拥有几个空间技能，对空间波动异常地感，晓得临殷并不是直接将小狐狸杀了，而是将他转移到了某个地方，或者关进了某个类似她空间的小黑屋。

叫，仿佛是随着他一抬手，这个人的存在就被抹消掉一般，彻底湮灭，一点痕迹都不留。

起初是临殷走在前，看她沉默无声，走出一条街之后，也没回地说了句：“我没杀他。”

临殷地不肯贴着墙，

他这行走的反派气场，搁谁谁不怕呢？人边还是需要两个说真话的人的。

不对，这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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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一个人上叠了另一个人的影子，虽然不能完全磨灭临殷当初给她的印象，但终归那十年不是白费的。

临殷静了一瞬，似是笑了：“不用怕我，我说过不会再伤你分毫。”

他冷清，也矛盾地温柔。

省得是自己猜错了，否则这样的大事早该传开了，或者南氏刻意隐瞒，不人知。

可你早说啊！！！

重点是，临殷竟然可以控空间法则，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晋级大帝了？！！

面无表情：“……你想说什么？”

“什么时候晋升的？”

她至少有了愿意相信他们未来的理由，能相信临殷是不会辜负她。

仿佛再正常不过，本不值得人大惊小怪。

分明他刚到花语楼时的场景，她和所有人一样，害怕得僵成了一块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