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梢哗啦啦响动着，少年被按在石桌上，解开的衣裳像是被一剥下的月季花。

在一个春日，桃花遍开于内，就连黎末那个小小的院子都沾了些春意。

隐隐只能听见宋行之的求饶声以及不断重复、苍白无力的解释。

把我上了?”

当嬷嬷和小厮吃着热饭大快朵颐时，黎末便在后院里盯着一口井看，眼神直勾勾的，异常可怖。

母妃死后，院里便来了两个人，一个小厮，一个嬷嬷。

“黎末！你他娘的一言不合就把我上了还不允许我闹脾气吗？”宋行之愤然。

宋行之气鼓鼓的，拿脚踢他屁。

她心底浮现几分惊慌，看向后，仅有一口井。

“呸！晦气。”小厮莫名觉得那眼神渗人，唾弃一声，便走了。

五岁的黎末很瘦，眼眶深陷，瘦弱的躯甚至已经撑不起衣袍。

黎末的手指忽然指向那口井，:“那里，有东西。”

宋行之就这样发间插着桃花枝，白衣

“喂小哑巴，愣在这干什么呢？刷碗去！”嬷嬷着油光发亮的嘴走进后院，一副尖酸刻薄样仿佛谁都欠了她钱似的。

“你想怎样都可以，只要别躲我。”黎末捧着宋行之的脸，“还有，不能离开我。”

黎末搬了条木凳，踩在上面踮起脚看外面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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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什么呢你！”了多年事嬷嬷，在她手下无故死去的人太多，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嬷嬷心里有鬼，便更加胆颤。

第8章第一次相遇

然而宋行之便在黎末紧盯的视线下可疑而心虚地偏了下视线。

――

黎末眼神一暗，便要解开他衣裳，吓得宋行之立刻护住腰带，像是极力守住自己贞洁的女子。

一张稚气的脸庞白皙得如同一块白玉，眉上挑，眼角带笑意，如雕琢般致样貌的七岁稚童却偏偏带着一漠北的飒爽之气，衣诀翻飞，脚下桃花随之扬起。

“并非不可。”

“哑巴，你怎么又无所事事，地上那么多叶子你怎么不扫?”小厮指手画脚，丝毫不觉得那是自己该干的。

墙外的桃花树春意泛滥，风一便有许多花簌簌掉落，在地上铺成了条路。

……

而这两人总有许多的茬可挑。

蔚蓝的天空被囿于狭隘的视线范围内，高墙耸立，将院内团团包围。

黎末怔了瞬，锋利的眼神忽然就和下来，拥他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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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末不回应她，嬷嬷便尖着嗓子走过去，嘴巴里吐出些骂人的脏话，掐着黎末的手臂便要拖着他走。黎末费力挣开她，手臂上赫然已浮现出一圈乌青痕迹，上原本便存在的纵横交错的抓痕显得更加凄惨。

黎末黑漆漆的瞳孔中忽然就倒映出一个影。

嬷嬷吞了口唾沫，害怕得浑肉都在颤抖，她边慢慢靠近那口井边:“你小子要是敢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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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反抗?”嬷嬷气得伸手就要打，却见黎末的眼神直直看向她后。

黎末黑的眼睛盯着他，并不说话。

断断续续的呻直到月落乌啼时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