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仙笑完之后，神色又是一沉，：“老夫救人自有原则，第一个不救的，就是杀手。”

医仙沉声：“那你点什么？”

卫子余抹了抹脸,脸上爆红,再不敢探究他的话了。

卫子余嘴角抽了抽。

医仙沉沉注视他片刻，突然咧嘴笑了，“哈哈哈，不错，你这小儿倒是心不错。”

“哎，你先别急着谢。”医仙抚须：“老夫还不一定救你呢。”

“我去看看师父那边怎么样了！”赶紧跑了出去。

卫子余急：“为什么啊师父？他是好人，还救过我呢！”

医仙瞪了他一眼，缓步走进，缓缓：“年轻人，你上的伤可不少啊。”

“我是好人。”成开昕说得十分真诚，“不影响他是个呆子啊。”

医仙见他点，眼睛一眯，“怎么，你也承认是骗了他？”

昕勾起，意味不明：“你啊，还是见识太少。”

成开昕颇为赞同地点点。

成开昕一直在用聊天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当静下来时，便更感觉到内灼热的剧痛。他深了一口气,紧了桶沿。

成开昕：“前辈何出此言？”

卫子余：“……”

“臭小子。”医仙胡子瞪眼：“说什么呢你！”

卫子余连忙：“弟子在描述您的丰功伟绩啊，他都听入神了，非常崇拜您！”

他笑的时候，上的白须跟着翘起来，还有几分稽，搞得成开昕视线总被引过去，特别想伸手揪。

卫

“就是他就是他。”卫子余点点，低声：“我跟你说，这老脾气怪得很，特别难伺候……哎呦！”

“这怎么能叫欺负呢。”成开昕诧异：“跟年轻人聊聊天，有益心健康的事。是吧,小饭？”

他的语气神秘兮兮的,让卫子余开始疯狂地琢磨,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想到殷胥离男扮女装的事，突然灵机一动，心说成开昕难是女扮男装？但他上的伤都是自己亲手包扎的，绝对没啊？

系统：“……”

系统无语：“你怎么逮着谁欺负谁啊。”

成开昕挑挑眉，“在下并未承认过这话。”

卫子余忍不住探去看浴桶里面，药汁颜色很深，只能隐隐绰绰瞧见他苍白的轮廓。成开昕一拍水面,水花溅到他脸上，“往哪儿看呢你。”

卫子余也不回地跑了,连门都没关,桶中水凉得很快，药汁愈发显得浑浊。过了一会儿,走近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站在门口打量他片刻,又转出去了。

“你闭嘴！”医仙恨铁不成钢地看他一眼，“你就是个呆子，能看出什么好人坏人。”

成开昕问：“刚才那位就是你师父？”

“你上的伤有新有旧，必是常年于出生入死的环境，所学的武功法皆是轻盈诡谲的手段，可不是江湖正派的路子。”医仙：“而且你肤色苍白，乃是常年不见阳光，隐匿在暗所致，又自小修习了闭息之法，气息较常人微弱得多。除了杀手，还有什么人会是这般？”

成开昕笑了笑，“多谢医仙前辈出手相救。”

他走后,卫子余探探脑钻进来,向他讪讪笑了笑。

卫子余摸摸脑袋，后脑勺被医仙砸了个木瓢，当啷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