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说，“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等很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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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只穿着一件白衬衣，干净的手腕着块腕表。

林笙看一眼她装伞的动作，略微意外。没想一个小女孩会这么细心、会生活。

林笙的开车到停车场的时候，四周路灯已亮起。

收伞抖干净雨滴，徐写意才坐进副驾驶，然后把伞装进一早就准备好的塑料袋里。这样，就不会弄脏林笙的车。

她一个人等的时候，漫无目的地考虑了些杂七杂八的事。父母，高考，以及下周的作业等等。

下雨天黑得早。

至于她请他吃饭的目的，林笙当然明白。

“是吗。”林笙随口，显然对一个学生的生活琐碎并不太有兴趣。

―是她上次过去被公交车挤得太狼狈，所以林哥哥才那么说吧？

以及清淡的男士香水味。

林笙手指随意搁在方向盘上，不觉多看两眼。

她站在那儿，整洁，沉静，也不喧嚣。

“谢、谢谢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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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写意悄悄打量旁边。

“嗯！”

细雨斜飞，灯下穿二中校服的少女撑着把红格伞，黑色书包，尾的发梢落在肩上。清秀的脸有些许未脱的稚气。晚风去，拂动着她耳边的小碎发。

在夜色微雨里。

“等很久了？”窗玻璃落下去，林笙对着那里说。

徐写意吓一，因为发呆太投入，都没注意来车。那男人手臂随意地放在车窗，正看着这儿。

她捋捋书包带子，还在消化刚才林笙那句话“疲惫的小可爱”。

徐写意刚装好伞，把塑料袋打好结，就忽然感觉上有很大件衣服披下来。

只是这孩子小小年纪，居然还会玩大人的“套路”，他觉得有点意思。

徐写意愣愣地谢。边接的男孩子们，大分聒噪调，没人会这样关照女生。她有点不习惯。

林笙再次意外了，这女孩儿比他想象的有计划。

徐写意理了理上的黑色风衣，领口还有男人脖颈肌肤残留的温度。

她不自禁看向他的耳廓，朗分明，干干净净的。

她没请他吃麻辣、吃油炸串串这些学生经常吃的，而是正正经经请他去了一间羊肉汤锅店，显然是提前过“功课”。

徐写意绕过水洼，朝林笙的车走。

“没有没有，林哥哥你按时到的。”徐写意低装着伞，语气带着礼貌的微笑，“教室的同学都走了，我坐在那也没事，就先下来了。”

早早从教室下来，撑着伞在停车场等。

女服务员站在桌边

她微微惊吓，抬看的时候林笙已经收回胳膊专心开车了，“先穿上，别弄感冒了。”

朦胧记得童年记忆里的少年，耳朵有耳钉。好像还不少。

水洼被车胎碾过，海浪一般涌开。

风变大，她似乎冷，抱住胳膊在雨里缩了缩。有点可怜。

她赶紧礼貌地喊人：“林哥哥。”

觉察到打量，林笙转，眯眼微微一笑。

杏黄的灯光夹着雨雾，林笙笑容很浅，倒是没有上回在医院看起来那么严肃，脾气好又没架子：“快上车，风大，别冷了。”

空气，到鼻子里略微的凉。

反正，今晚也没有重要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