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秋手里捧了盘儿晶莹剔透的柚子肉也走了过来，连忙问：

“是二小姐和杜姨娘在外哭闹呢。”

*

口鲜血，一只手死死抓着赵六的衣袖：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握紧了怀中人的手，沉声：

“二小姐不该在上元节抛脸的，这无端便夺了小姐的婚事，合该老爷罚她！”

一个熟悉温柔的声音立刻回应她：

不知过了多久，楚禾听见极远的地方传来一阵阵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女人的哭闹声，吵得她心烦。

她已经不行了，角不断溢出的血沫昭示着她即将终结的命。

可是楚禾已经听不见他的话了，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看来，她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假

她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她在将军府时的闺房陈设。她缓缓动了动，掌心立刻涌入温的绸缎感，真实得令她不敢相信。

他明显地愣怔了一下，疾步走到榻前，一把将楚禾揽入怀中，低察看她角的污血。

楚禾眸中燃起一丝光，仿佛久旱之人逢临甘。

“楚禾，就算你不死，我也迟早会攻下玉京。你何必…”

☆、第四章

立夏？立夏难没有死？

…你何必死在我面前。

立夏点了点，带着些许怨气：

“小姐这是怎么了？哎哟…怎么哭了…”

赵六吓得跌坐在地，浑战栗着摇：

“赵六…你为何要害我？”

楚禾哭得气，可心肺却全然没了熟悉的痛楚，浑上下仿佛新生一般健康。

“你说二小姐和杜姨娘在外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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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外面是谁在哭？”

“哎呦…这是让梦魇着了？小姐爱吃柚子，快来吃两儿压压惊。”

楚禾的思绪悠悠醒转，继而山崩地裂一般迸发一阵猛烈的颠簸。

*

“赫绍煊…赵家害我，婚约已废…你当可起兵，攻下玉京…”

于是她习惯地开口：

她双眼赤红，角不断地溢出鲜血，却恳切地盯着他的角，急切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她下意识地转过去，顺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果然瞧见一个熟悉的影掀帘进来。

她艰难地伸出手去，拽住他的衣襟将他拉近，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凑在他耳边用微弱的声音恳求：

这果真是现实么？可是…她明明已经吃下了足以致死的护心丹，绝无生还的可能呀…

楚禾宛如从一场噩梦之中大汗淋漓地醒了过来。

“立夏，快让我看看…让我好好看看你…”

立夏被吓蒙了，连忙反手握住她的手：

她连忙干了眼泪，仔细问立夏：

楚禾激动地热泪盈眶，连忙将她拉的紧了些，哽咽：

而这一切，已经全然映在刚刚进入大帐的赫绍煊眼中。

赫绍煊看到了她藏在腰间的药瓶，脸色愈发阴沉，浑上下再也藏不住的杀气毕。

直到她一把握住立夏那双温热的手，她才慢慢反应过来，这一切原来都不是梦境。

楚禾脑中猛然清醒了过来。

赫绍煊掌心之中那冰凉的感渐渐消散，她的角缓慢溢出一个凄凉的笑，然后阖上双眼。

“我…我没有害你！”

上元节？她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