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阳问他：“要上厕所吗？”

心理医生每天给他治疗，表面复原的不错，看起来很健康，见到人的时候也强撑着面帯微笑。

在黑暗里待久了的人，更渴望光，看了一眼就无法放手，哪怕那光已经刺瞎了他的双眼。

两位警察进去后，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秦暮阳有些意外。

“一句都没有说？”

齿都发抖。

走上去问：“怎么这么快？”

秦暮阳见他出来，站起问：“他说什么没有？”

“警察问你什么，你就乖乖回答，放心，你不会坐牢。”

“说了。”心理医生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暮阳说，“秦先生，他如今这个情况跟你脱不了干系。”

上午九点，警察来到了医院。

第二天醒来，秦暮阳问他，他摇摇，眼神呆滞似乎早就忘记了。

“那要暍水？”

“想要忘记这些很难，你多陪陪他多关心他，让他重新有个寄托。”

其中一个警察拿着本子，说：“问什么都点，合的。”

秦暮阳拧紧眉，本就在意料之中的结果，所以没多大的意外。

秦暮阳一雾水，“跟我有什么关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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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会经常噩梦，睁着眼睛不闭眼，有一晚秦暮阳起夜上厕所，回来的时候看着凌秋睁着两灰蒙蒙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也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怪渗人。

曾经秦暮阳是凌秋的命，可现在凌秋把命给丢了。

“我怕黑，而他是我唯一的光。”只是现在光越来越暗淡了。

“他已经这样对你了？你还爱他？”

都说爱上一个人，心甘情愿的犯贱，可凌秋这种情况已经不能称作犯贱了。

“那睡吧。”秦暮阳话刚说完，凌秋立即就闭上了眼睛。

“那现在怎样才能让他在最短时间恢复？”

原本清澈漆黑的眼睛，这时灰蒙蒙的，眼睛很脆弱，风，见强光，都会掉眼泪。

“饿了吗？”

凌秋呆滞的点了点。

心理医生诊断过这么多病人，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心理医生笑着安他：“你放心吧，这里只有我和你，其他人听不见。”

“在他心里，你是他的命，是他的一切，可你不爱他，孩子和狗算是他的一个寄托，但却被你一个个的给扼杀掉了，所以现在的他没有了活下去的念。”

又过了几天，医生给凌秋拆了纱布，如医生之前说的那样，能看到，但视力减弱了。

“不饿。”

怕吓到凌秋，秦暮阳提前和凌秋说了声，警察来是为上次火灾事件笔录。

“不暍。”

但秦暮阳知，他并没有好。

这一次眠进行了两个小时，医生从病房里出来，看了眼坐在走廊椅子上的秦暮阳。

凌秋颤颤抖抖的说着，从七岁相知那年，到如今二十岁物事全非。

凌秋回：“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