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摩斯不解思索否认：“没有，不存在，你瞎说。我要睡了，晚安——”

“当然行，”卡戎客观，“徽章的发放没有强制规定，但以实力为发放标准，是大家默认的，如果范佩阳的综合实力符合甚至高于徽章标准，你却不给章，我觉得说不过去。”

得摩斯这几天倒是想通一些：“他是被范佩阳在许愿屋拉进来的，没闯前面关卡，一进来就是地下城，我估计鸮系统也没遇见过这种情况，所以就当成异类特殊对待了吧。”

得摩斯没好气地盯着投屏上那张大叔脸，认真考虑着要不要找机会潜入3/10监控室，帮他把一脑袋银发染成绿色，反正他那么喜欢绿色帽子。

“徽章？”卡戎嘲讽地哼了声，“等他们真能活到最后再说吧。”

“也不能全怪鸮系统。”得摩斯说，“这么长时间以来，闯关者到了许愿屋，无非就是两类愿望——改变现实困境，升级战斗力。谁能想到，还有人会许愿拉别人进来。”

不过对于孤岛上的闯关者们来说，夜，还在继续。

午夜幽暗的海面上，一叶孤舟，在汪洋里前行。

卡戎：“……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要继续工作了。”

投屏重新回到1号孤岛……不，现在应该叫1号队伍了。

“不过话说回来，”玩笑过后，卡戎言归正传，“拥有两棵文树的闯关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渡海船的速度很慢，但很稳，再大的浪打来，船也从未倾覆过。

得摩斯有些意外：“我以为你是一个内心干枯的大叔，没想到还感的嘛。”

卡戎耸耸肩：“要么深仇，要么爱惨。”

得摩斯点点：“也对，万一提前看好了，最后却死掉了，很浪费感情。”

此时，五座孤岛已进入了第四日。

得摩斯深深皱眉：“我的徽章，我不想给，不行？”

一个多小时的联络，耽误了“零点监控”。

它的航行方向也很稳，一直沿着既定

得摩斯酝酿半天，也没酝酿出什么高谈阔论，末了用力把睡帽往下一拉，赌气似的：“你这种天天坐在监控前的，本不懂我的心情，等你和他面对面了，交过手了，还愿意给他发徽章，再来和我说！”

没其他意思，纯粹是好奇心作祟。

卡戎打量了他一会儿，懂了，笑容变得微妙：“看来你和他对决的时候，没少吃苦。”

既然提到了徽章，卡戎倒也有个小疑问：“那个范佩阳，力、神力、闯关意识、文树控，各方面都不错，提尔也给章了，你怎么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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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络在卡戎的大笑声中被无情切断。

卡戎想了想，觉得有几分理：“鸮系统太旧了，这些年都没升级，的确有可能理不来这种突发情况。”

说得动听，可一脸满足的开怀，出卖了他。

不过通话结束前的最后一秒，卡戎还是和同事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没你那么小气，只要闯关者真有实力，我的徽章绝不吝啬。”

得摩斯还真想到一件事：“你现在有想给徽章的人选吗？”

连日来被某几座孤岛弄得差点抑郁的心情，终于在得摩斯这里找回一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