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在厮杀。

        他的嘴角下几缕涎水，眼尾洇起红，用牙轻轻咬住了我的手指前端，将我淋淋的手套一点点拽下来。

        我的天子需要我，呼唤我，那就给他更多。

        他却支起，将我束发的冠簪取下，握住我的手将那簪子抵在他的口上，“要杀了这个满嘴胡话的妖吗？还是让这位先帝更名副其实一点？”

        “你本不需要我，你把我当傻子耍！你这样的人，就该孤零零去地狱里……”剩下的话被他堵在口中，刘辩疯似的扯我的外袍，而我在他侧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咬住我的红豆，碾着，着，着，双手在我的腰腹上游走，像条蟒一点点收紧自己的躯，要缠死自己的猎物。

        “自然是……为他的主人啊。”他轻笑出声，抓住我的手，重重按在自己的心口，“你应该挖出来看看，看它会不会到你的手？我不是早就将它献给您了吗？我的广陵王？”

        簪子被我甩飞出去，直楞楞地插在地上。我和他扑在了一起，不知谁的牙齿磕碰到了谁的嘴，我抱住他的，手指插入他密的鬈发里，而他则在我的上重重碾下一朵朵红蓼花。

        也顾不得弄伤他了，人生在世总得疯上一回的，不是吗？

        “不够……要更多……”他壑难填。

        我低下去，又将他推回床上，从下握住他的脚踝，再摸到他紧实的，最后来到间，隔着亵罩在那团隆起上。

        我和他又倒在床榻上，鲁地将面前人的子扯下后我把那些花浇淋在他跨间，系好玉势的系带，重重捣了进去。

着手套的指在他的肌上游走，最后点在他心脏，“长的这个地方也会动吗？你这样狠心又冷情的人，心又是为谁动呢？”

        “啊……”他仰起，一声息随着结的动吐出来，他抓住下的袍，手背上经络毕现。

        你的血怎么会是的呢？就像从我眼眶里出来的一样。

        “哈啊……”他眼里的光散了，汗水从他的额角一路蜿蜒到下颌，他的下腹疯狂起伏，应和着我，像在陪我共舞。

        刘辩喜欢这种癫狂的快感，我从一开始就知。我着他耳上的金饰，一只手揪住他的。下狠狠撞在会阴。

        我几乎是疯魔般抽插起来，他想挠我的背，又像只猫怕伤到主人那样缩起爪子，于是只能揪着床巾，无意识地微张，出一点可恨又可爱的。

        我看着他，一言不发。

        “这才哪里……广陵王见识过它更妙的本事，不是吗？”他了自己的珠，像是金蟒吐信。

        “淫的天子。”我坐直，看着他越加膨胀的，停下动作，肆意了两把，“你的德真经呢？还背得出吗？”

        “我就该一个人去地狱里。”他赤地抱住我，脖子上的咬痕往外渗着血，像是在说情话，又似在说疯话般低喃，“可是有一个人舍不得，她着喊我的名字，喊了一遍又一遍，于是我从棺椁里爬出来见她，你瞧，我的脚到现在都是白骨呢。”

        “你以为我不敢？”我在他口狠抓一把，他的神色有一瞬间的狰狞，我凑到他耳边，报复般地宣恶意：“我就不该去救你，不该看你死在那场火里，刘辩，你为什么没死在那场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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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昔的天子在我发出难耐的呻，紧握的手指被我一掰开，与我十指相扣。

        “真淫。”我把手指插入他嘴里，抠挖着他的口腔内，玩弄那条妖言惑众的，“你就靠这个散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