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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无忧心中愧极，本就苍白的小脸，如今又白了几分，她以前事的确是只顾着考虑自己，却忘了自己的家人，不由躬下子，低认错，“祖母，我错了。”

“是。”

顾老夫人单薄的眼微垂，目光淡淡地把两人看了一遍，最后把目光落在顾无忧的上，问：“你可有话说？”

她先看向顾瑜，“你也已经过了及笄，再不久就要挑选夫家了，若是有一个和外男私下勾搭的姐姐，你觉得旁人会怎么看你？”

顾瑜也跟着接了话，“祖母要罚，便把我们一并罚了吧。”

顾老夫人却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望着顾瑜和顾九非，问，“现在，你们还想陪着她一起跪祠堂吗？”

两辈子都没被人这么罚过，她平生又最是怕这些地方，要让她一个人在那边跪三宿，还不如直接挨一顿鞭子呢，痛过也就好了......可这次，本就是她错了，又是她说了“随人置的”。

外八哥还在无忧无虑的欢叫着，不知烦恼。

，高高在上，平静无波，“乐平这次撞御前，又差点连累咱们家的名声，我打算罚她去祖宗祠堂跪个三宿，以儆效尤。”

这一句话，她今日已说了不下三遍，唯独这一遍，语气最为复杂。

两人应得没有犹豫。

顾九非看着边顾无忧望过来的目光，里夹杂着震惊和不敢置信，一如那日他在巷子里看见她时一

见人面色微白，顾老夫人又看向顾九非，“你上就要进鹿鸣书院了，日后不是走科举这条路，还是荫封入仕，免不得要和外的人来往，若是旁人知晓你有这样一个姐姐，你觉得旁人又会怎么议论你？”

“你们当真能忍受有这样一个坏了名声的姐姐？”

顾九非和顾瑜却拧了眉，顾瑜子急，更是二话不说就开了口，“祖母，这还在元月，祠堂那么冷，您让顾无忧去跪三宿，岂不是要她的命？”

顾无忧也没想到祖母居然会罚她去跪祠堂。

顾九非也跟着说：“祖母，您这罚太严重了，五姐弱，她受不住的。”

顾老夫人看着他们说：“你们可知她这次出来的事，但凡一个没理好，不仅是她的名声毁了，就连你们，甚至于咱们整个顾家的名声也都得被她牵连。”

顾瑜压着嗓音喊：“顾无忧！”

她这个决定一下，顾无忧还没什么反应。

“我也愿意！”

而屋子里再一阵的静默之后，同时响起两声，“陪！”

顾九非看了她一眼，薄轻抿，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目光收回对向祖母的时候才开口，“祖母，这次也是我没有看顾好五姐，我愿意陪着五姐一起跪祠堂。”

她抿了抿，迟疑半响，还是咬牙：“孙女......任凭祖母置。”

顾无忧皱了眉，跪祠堂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那么冷的天，回岂不是都得生病？她纵然再害怕，也不想让他们陪着她吃苦，刚要开口，便听座上之人先说了话，“你们真的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