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应了一声。

乔予洁举起杯子，依次碰过去,淡淡：“Trueloveisfirstblood.”

是她经常会发出的应答，不是yes，很轻的一声，带着点儿鼻音，他很熟悉。

可能因为太冰了，他觉得甜味来得慢。

后来她明白，一个男人想睡你，和一个男人爱你，是两件事情。她承认有时很难区分。

她至今还记得，他一直反复在问她，你确定吗？因为这对你很重要。

许楷文扶了她一下，问：“AreyouOK？”

餐厅吊灯下,Chris掐着嗓子在模仿他当时的声音。

“说真的,比起看见他哭，我更震惊的是,那是我第一次听他说脏话。”

“Kerwin最狼狈的样子,大概只有我见过。应该是在泰国，我们在一条酒吧街上喝酒，原本是为了来找艳遇的,结果他醉得一塌糊涂，最后坐在地上不走，边哭边说，‘我搞砸了，Ifuckedup……’”

她把自己的勺子递到他面前。许楷文愣了一下，张口住。

Chris举杯：“Trueloveisblood.”

问到最后，她甚至怀疑那个不确定的人是他。

FirstLove，感受到的快乐比较少。在真正有那一夜之前，他们其实打过几次边球，试了很多次，都因为太疼了没能成功。

她用求助的眼神看着他，“我挖不动。”

他接过她手里的勺子，挖了一满勺，问：“够吗？”

Michael举杯：“Trueloveistear.”

她决定把自己给他，是因为她觉得他爱她。

两瓶红酒已经见底,大家都是微醺的状态，话题自然越来越深入,男人们开始聊起青春期时的糗事。

乔予洁拿着小碗小勺坐在干净的料理台上，而他靠在墙上，厨房的窗开着，夜里有风进来，还算凉快。

他下午买了三盒冰淇淋，酸味的，草莓味的还有榛子味的。乔予洁挑中了心仪的草莓味，从抽屉里拿出把铁勺，对着冻着的冰淇淋桶使劲，最后以失败告终。

“好吃吗？”

她打开水龙,对着镜子凝视自己的脸。

主菜聊的话题是工作,甜点聊的话题是爱情。

小银勺被她在嘴里转了个圈，贴着尖干净，拿出来在透明的玻璃碗中搅动。明明她只是在吃冰淇淋，落到他眼里竟然说不出的感，他的不由自主地离开墙面，凑上去，等着第二口。

他抱手歪坐在椅子上没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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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她抿了口红酒，耸了耸肩，从位置上站起来。

给他点甜，还来劲了。乔予洁从料理台上下来，“自已拿碗挖着吃。”

来，许楷文顺势把厨房的门关上。他有些庆幸这不是开放式的厨房，而是中式厨房。

☆、24

“还行。”

买的时候在路上耗费了太长时间，冰淇淋是化开后重新冻上的，当然会很。

乔予洁点，然后去到洗手间。

一个一米八七的大男人坐在地上哭的画面,实在有些难以想象，更何况故事的主角还是许楷文。

从洗手间出来，那个拿走了她的fi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