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是外形可爱而已。

呦呦指着画了小浣熊形象的路牌问：

“我三岁半啦。”

小朋友满脸严肃地说着自己的理想。

“如果你想去洗手间，我可以扶着你去。”

结果当然是被沈寂川无情拒绝了。

雍泽心思细腻，看出了他的顾虑，于是说：

……duck不必。

雍老：“……”

但他还是不明白呦呦为什么突然跟他提起这个。

他提醒：“你现在几岁？”

沈寂川的视线从矿泉水上挪开。

他表示怀疑。

“你现在还床吗？”

不过有了这个插曲，呦呦终于注意到了沈寂川上的问题。

家小卖，里面全都是我爱吃的，大白兔糖我要拿三包，吃一包，看一包，扔一包！”

雍泽想到那只最近正在叛逆期的小浣熊，感觉有点疼。

她可是经常出门走累了就会蹭到他的轮椅上睡觉的人，要是敢睡着了床他就再也不许她坐了。

“为什么不看小浣熊，我想看小浣熊！”

这话槽点太多他一时都不知从何说起。

雍泽：“我们先去看长颈鹿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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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泽有些为难地说：“……小浣熊……很凶的。”

然而小朋友说话总是没没尾，呦呦说完这句话还摸了摸他的，随后就下轮椅，跑去问雍泽他们下一个要去的是哪里了。

沈寂川：“……你和我说这个干什么？”

呦呦的小手搭在他膝盖上，凑近了看：

说得好像也有那么一点理。

“可是你嘴都干了哎。”

最后呦呦拿了一瓶和一包棉花糖，顾妙妙和罗碧英也拿了一瓶水，只有沈寂川什么也没拿。

按照正常的游览路线，他们下一个要去的应该是小浣熊的区域。

“不渴。”

他似乎……很介意一些在她看来一点儿也不重要的事情。

“……”

说完沈寂川警惕地看着坐在自己轮椅上的呦呦问：

比如喝水这个，她完全不觉需要人扶着去很害羞呀，她上完厕所自己屁屁都是去年才学会的呢。

“当然不！”呦呦叉腰，对沈寂川的怀疑十分不满，“呦呦已经是要满四岁的小朋友了，怎么可能床呢？”

“哥哥哥哥！”呦呦蹭上了沈寂川的轮椅，在他耳边小声，“悄悄告诉你，我刚上小班的时候，还过床！”

呦呦也举手：“我也可以扶！”

但是……

呦呦问：“哥哥你不渴吗？”

和那群十岁左右的小猴子不同，这只周末来动物园里“接客”赚零花钱的小浣熊已经

“两岁就是小时候呀，两岁好小的。”

他对她有没有床一点也不好奇好吗？

“为什么呀？”呦呦眨眨眼，觉得有些无法理解，渴了为什么不喝水呢？

沈寂川：“……回家喝就行。”

呦呦很多时候都脑子不够用，但又很多时候都在奇怪的地方很锐。

沈寂川没有回答。

今天下车得太匆忙，拐杖还在后备箱里，他上厕所并不方便。

“那怎么叫小时候呢？”

“不凶的，小浣熊好小好小，很可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