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梦见了妈妈翻动他的，轻声轻脚地给他的后背包扎伤口，还温柔地盖上了被子。

那那个味呢

那他睡哪了？

他有点惭愧，写了张纸条，简单表明了歉意和谢意，怕放在桌子上看不见，又摆在枕上，最后想了想，在了枕下面。

一无所获。

衍辰看着手机，懵了。

也是，这闹钟是他上次午睡四小时后定的，上次这个时间回来他就不在了。

他腾一下坐起来。

有点大叔打发小孩那味儿了。

结果摸到了一片纱布。

拿起手机，发现这是第二天下午的闹钟。

他冲出去，想看看路边有没有停着一辆出租车，里面躺着着一个疲惫的人――哪来的人，连车也没有。

想睡一会。

我只是想睡一会。

闹钟把他叫醒的时候，他还沉浸在美梦里不能自。他着眼睛苦笑自己痴心妄想，决定接受现实，摸一摸伤口有没有结痂――

要是他，绝不会在地上正面割杀人，因为会溅自己一脸血。

梦里一片漆黑，但充斥着那个神秘的药材香，再也不是苦苦追寻捕风捉影，而是郁地萦绕在周，充满了整个鼻腔。

的爆发，往往不因瞬间压垮人的绝望，而在微不足的小事――

第三天是周末。

最后他一边深着药香，一边感受棉料的意，幸福地进入了梦乡。

自杀太疼了。

他突然想起枕底下的纸条，摸了半天在原摸到了纸条。一切维持着原样，他看了半天，几乎已经以为它没被发现了，就看见紧接着自己内容的后面，写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嗯”。

☆、第25章

把自己带入凶手角色的过程太过自然，把自己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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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失踪了一天，老师寻找家长未果，差点就报案了。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全场尽是些得知他父母双亡后的怜悯目光，看得他直恶心。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回去看那个欺负他的惯犯，却发现他没来上学。

在父母双亡之后一滴眼泪都没过的他，现在却因为没法盖被子而委屈哭了。

怕不是那个大叔下班回来正想睡一个好觉时，发现自己床上趴着一个赖着不走的不速之客。那纱布也是他出于好心给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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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然后了个梦。

放学后，他继续他的刑侦事业。

当他意识到那是泪水之后，嘴角不住地向下撇，颤抖着，砸下一滴又一滴的泪水，由低低的抽泣转变成小声呜咽起来，最后终于变为号啕大哭。

我只是。

再去摸，还摸到了十块钱纸币。

激光笔不好掌握角度，他又把轨迹换成了线，粘在对面竖起的一块板子上。他发现墙上的线几乎都是向下去的，血源很接近地板，怪不得他研究地板上血迹时一直不得要领。难这人是躺在地板上自杀的？

他摒弃杂念，举起纸币放在鼻子边闻了闻。

我只是想睡一会啊。

伤口牵扯得疼得发紧，他声音渐渐没了力气，意识逐渐昏沉。

他还是向现实妥协了，趴在床上挣扎着把被子拉到自己瘦弱的腰肢上，然后把手机退出拨号页面，反手给自己定了个闹钟。

不过这倒是证明了确有其人――不是自己神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