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风不是白天还是夜里，都有刺骨的冷感。

顾不希望他们因为自己而对韩杨产生点小意见，他打算等自己冷静下来了，再打车回家。

韩杨僵持着，想朝顾走近一步。

要是着这么一双哭红的眼睛去见顾远琛和季幕，肯定会被察觉到什么。

看到“韩杨”两个字，顾悲从中来，眼泪像冲了堤坝的洪水。

但顾不想把气氛搞得太僵，也不想因为自己这没没脑的告别令韩杨尴尬或受伤。

光都不敢直视于韩杨。他的一颗心酸涩，拧巴，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顾说不出话来，眼睛还是一个劲地掉泪珠子，伤心坏了。

可惜等了一会儿，韩杨并没有追出来。顾垂眸，觉得自己很傻。他狼狈地呼了口气，低下，眼泪掉在地上。随后，他按下了电梯按键。

他抿了抿，努力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关系。”他生地笑了笑，“不喜欢我又不是什么错，你不用歉……我、我其实没想过能成功的，我就是想告诉你了。”

夏婓气冲冲的，他最见不得美人掉眼泪。可转眼一想，这是韩杨住的小区，顾在这里哭，除了韩杨欺负了他，还能有谁能欺负他？

顾却讪讪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有些发抖，正在极力地克制自己快要哭出声的情绪，他没办法继续待在这里了。于是，顾故作镇定，拿出兜里的手机假装看信息：“我差点忘了，今天学校还有事。哥，我就不吃饭了。”

他边哭边回复顾远琛，撒谎说：[我和苏霂约了吃饭，就不电灯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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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上，是顾远琛发来的信息：[我今天下班早，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你爸单位接他，晚上我们出去吃。]

他越说越小声。

不凑巧的是，这副模样的顾被夏婓撞见了。

顾抬手抹眼泪，胡乱地了一袖子。

顾着眼睛下了楼，坐在花坛边安安静静地掉眼泪。其实他今天一点事都没有，正好有大把的时间发呆和哭泣，来消磨被韩杨拒绝后的伤心。

顾也不知夏婓为什么三天两地往韩杨这跑，但撞见了就是撞见了，他也不能化鸵鸟，把脑袋进地里躲起来。

还不等顾回复，顾远琛又发来一句：[刚也问了韩杨，他说他有事要忙。你如果下午没事了，可以直接来我办公室等我，我给你买草莓糕。]

眼前的夏婓穿着一件巨长的绵大衣，手里拎着一锅鸡汤。他看到哭泣的顾，下巴都快惊得掉地上了。

顾眼眶微红，他拿起自己的双肩包就离开了出租房。出门前一个不当心，额还撞到了门框上，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顾窘迫捂着额，一声疼都没喊，冲出了门。额上火辣辣的痛感让他在电梯前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觉得韩杨会跟出来看看他是不是撞疼了。

“小！谁欺负你了？！”夏婓一口怒火上心，“跟夏哥说，夏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