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年级第一，他为此懊恼了很久，学习越发用心，我家里那两只泼猴全靠他带着，才没有翻出天去，如果我是你，我会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孩子而感到无比骄傲。”

叶西洋点点，“我知了，你也不用安我，他不恨我就已经很好，这次我就不带他走，等他什么时候想来找我再来吧，麻烦你们了。”

叶西洋并不是抗压能力差的人，他拍了拍他的肩，“老大什么都懂，他会理解的，但是我们不能他，给他一点时间消化吧，他其实也以你这个父亲为荣。”

叶远航在天台上一直望着他们远走的背影，耷拉着肩，沉默了许久，很久。

“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们一直拿他当自己儿子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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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三，凑着哀曲的唢呐不合时而响彻了小镇的大街小巷，是聂家老太太出殡的日子。

街口的牛阿姨远远看到喜庆的运财童女朝着她走来，这是出门遇福星啊，好兆好兆。

小海棠黑溜溜的眼睛一弯，漾起甜甜的小梨涡，“牛阿姨新年好。”

“我知，我知他是好孩子。二哥，谢谢你，谢谢你们，你们把他教育得很好，比我这个父亲的好太多太多，他对你的尊重也远远多于我这个父亲，我是一个失败的父亲。”

“我知。”

“好好好，小海棠真会说话。咦，怎么

叶西洋摇，“怎么会？我没这么不识好歹，只是他跟你们真的更像一家人。”

“小海棠，来来来。”

“文丽常常跟我说，老大懂事到让她觉得心痛，我们家那两只不省心的熊孩子才是他们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该有的样子，我们尽自己所能去对他好，但我们对他再好也取代不了父母，我知你不由己，但是你不能一回来就让他对父亲的最后一点期待也幻灭了，那样会毁了他。”

叶西洋又跟儿子促膝长谈了一次，这一次倒是心平气和，叶远航确定不跟他们走。

年初四的年味还是很足，大街上到张灯结彩，遍地喜庆的炮仗红纸，应景的粤语年歌从临街的小窗传出，小海棠蹦蹦跟着哼几句，心情也跟着好了一点。

“我知，不然你们也不会叫他老大。”

牛阿姨笑得是见牙不见眼，“好好好，新年好，阿姨给个红包，希望小海棠快高长大，学习进步。”

叶南洋言尽于此。

小海棠接过红包给她拜年，“恭喜发财，谢谢牛阿姨，也祝你健康，财源。”

年初四，叶西洋带着李枫走了。

叶西洋双手捂脸，眼睛红得不成样子，用尽属于军人的所有自控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崩溃。

“人非草木，感情是时间出来的，但亲生父亲的地位谁也取代不了。”

叶南洋愕然了下，“你介意？”

小海棠按捺不住，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叶远航上，她留了张字条，背着小背包，偷偷地溜出家门。

她穿一大红色的唐装，子上徐文丽都给她系了红色的绳，整个人洋溢着春节的喜庆，活生生就是年画里走出来的运财童女。

……

小海棠很想去送送，但不合规矩，被大人制止。

叶南洋一贯话不多，这一番话可谓推心置腹，他也极少称赞孩子，但他心里一直认为叶远航是最优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