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两遍，还是关机。

顾景年本是学计算机的，半点疏忽都瞒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经过五分钟的整理，冯总监总算顺利过关，接下来的技术却是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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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威摇摇，悄悄离开会议室，又给杨夕宁打电话，号码拨出去，传来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

林凡坤倒也不恼，“大不了一死呗，无牵无挂的。”

铃声响三下便被接起，顾景年的声音传过来，疲惫而沙哑

顾景年“腾”地站起来，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别人都是感冒之后晕脑胀地不会思考，顾景年却相反，思维反而比平时更捷，只要有漏，立刻掀起眼，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直把你怼得哑口无言冷汗直。

林凡坤八卦：“欸，你说两人是不是吵架了？”

林凡坤“嗯嗯”轻咳两声打圆场，“休息五分钟，稍后继续。”

交上卷子之后，想起要跟顾景年打电话的事儿，便没去食堂，找了间空教室，坐在角落里。

一上午，会议室的领导们度日如年如坐针毡，杨夕宁却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林凡坤淡淡：“她都二十六七岁了，是该考虑终大事了。”把烟在窗台摁灭，扔进垃圾桶里，“回去接着开会。”

蒋威没办法，悻悻地回到会议室，无奈地摊了摊手。

蒋威口烟，徐徐吐出来，“按理说不会，三爷把杨小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哪儿舍得吵架？不过，三爷这场病来得蹊跷，说是半夜健出一汗，又冲凉水澡激着了。”

冯总监抽纸巾把汗，“不瞒林总，顾总这眼神太吓人了，跟刀子似的……昨天加班看到他，他看我一眼，我了一晚上噩梦。”

言外之意，怎么还没打电话？

“你们不用笑，”林凡坤从烟盒掏出一烟，夹在指间，“待会儿一个都跑不了，顾总感冒心情不好，不赶紧看看自己的发言稿还有心思笑？”

蒋威默一默，叹口气，“听说唐婉婧家里在安排相亲。”

一连串的问题像冰块般砸下来，会议室寂静无声。

市场总监事牢靠，但语言表达能力欠缺，此时被顾景年冷厉的目光盯着，更是说不出话。

蒋威冷冷地刺他一句，“洁自好总比得一脏病好。”

“卧槽，他这是半夜没泻火冲的冷水澡吧？”林凡坤笑得一脸<猥>琐，“卧槽，这活祖宗真让那位给治着了，什么年啊还守如玉。”

其余人哄堂大笑。

起，到走廊窗边点了烟。

黄豆粒大小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

间点，有什么用意？为什么选定这五个地方，针对的目标人群是谁？这四场地推在文案、方法上有哪些不同，为什么不同？”

林凡坤叹口气，“小冯啊，别紧张，把你的思路理一理，PPT得不是好，怎么开口介绍就前言不搭后语？”

题量太大，名词解释、简答题、论述题、足足三页卷子，她紧赶慢赶才答完，连检查一遍的时间都没有。

蒋威凑过来借了个火，“刚给杨小姐打了电话，她说待会儿打给三爷。昨天晚上三爷突然问我，杨小姐给没给我打过电话，我估摸着两人有日子没联系了。”

林凡坤侧看向蒋威，指下自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