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摸摸额，“哦”了一声，脸颊隐隐泛红。

“没事，”秦桓升哗啦一下铺开床垫，“铺层垫子就不了。”

秦桓升“嗯”一声，把埋进他的颈窝，嘴角上扬的弧度本收不住。

秦桓升闻言灭蜡烛，屋内霎时一片漆黑。云雀闭上眼，感觉额前拂过一温热的气息，转瞬即逝，快到像是错觉。

“我才不会掉下去呢。”云雀鼓鼓脸，抓起被子倒回床上，“不早了，那我睡啦。”

“不行，”秦桓升探过子，凑到云雀面前，：“我们得听大夫的话。”

云雀撑着脑袋看他，：“地板多啊，睡着肯定不舒服。”

只不过有望不代表有爱，有爱一定代表有望。面对不爱的人，望可以战胜一切；但面对爱的人，一切都可以打败望。

晚上睡觉的时候，秦桓升从柜子里翻出一套新的床褥，铺在地上。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过的，树叶哗啦啦掉，地上不知不觉堆了厚厚一叠，光秃秃的枝干没风也会晃。

这些云雀都不知，秦桓升也没打算告诉他。不过是为值得的人值得的事，想到今后云雀和未出世的孩子能待在他边，那一切牺牲就都有价值了。

“你下午还……”云雀咬住嘴不说话了，颇有些埋怨地瞪着秦桓升。

“你别铺了，”云雀拍拍侧的位子，：“上来睡吧。”

秦桓升仰躺回地上，双手抱于脑后，笑着：“看我什么？快睡吧。”

秦桓升捉住他的手，：“嗯，这样好的。我就在床下，你掉下来我还能接着。”

自从入秋以来，气温越来越低，尤其夜里更深重，地板又冷又。想到秦桓升要这样睡好几个月，云雀心里就过意不去。

云雀哼唧一声，：“接下来三个月你都不能碰我。”

云雀撇撇嘴，抬手碰了一下他的脸，：“那你以后就这样睡啊？”

他又睁开眼，坐起来，看着秦桓升。

云雀日益显怀，不仅肚子开始鼓起，脚也有浮的迹象。材的变化直接导致行动越來越笨拙和艰难，好在肚子里的孩子不怎么折腾他。

秦桓升心疼他，他也会心疼秦桓升。更何况边突然少个人，床榻显得空落落的，他一个人睡不习惯。

秋去春来，这天上午他和秦桓升一起去集市买布料，出门才一刻钟，他便

云雀笑了笑，：“这么开心呀？”

第二十章

对于秦桓升而言，禁只是冰山一角。当初为了购置彩礼，他几乎倾尽所有积蓄，不仅花光多年攒下的俸禄，还把造水车的大分利贴了进去。

小心翼翼把云雀放回床上，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秦桓升自知有错，低声：“我下午不该碰你。”

一夜酣梦好眠。

他不是重的人，只有面对云雀的时候才会血气方刚，毕竟爱与从来就不是分离的。秦桓升不会掩饰自己的望。

见他高兴，云雀也高兴，他抬手摸摸肚子，为新生命的到来感到欣喜。不过回想下午的情形，他仍然心有余悸。

想到这茬，秦桓升不禁苦笑一下，本来激动的心情都渐渐平复下来。

同许多孕期中的人一样，云雀睡醒就吃，吃完又睡。秦桓升把他照顾得仔细，生怕有一丝一毫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