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早就得过吩咐，将瑞王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殿下说了，他实在是无法教瑞王殿下，恳请叶大人出面帮忙。”

“你平日里常来这儿？”

叶夫人已经和他说了，叶明蓁出门去了，而后太子也走了，两人能出在所有人眼子底下传消息传礼物的事情，这里应外合，偷偷出门见面也是正常。

叶明蓁哪里能想到，她带着齐承煊来一回，便能遇到楚怀瑾呢？

定国公听罢然大怒：“堂堂王爷，竟然上青楼？！”

她在心中庆幸，也幸好二人是在雅间之中，无人会发现他们在此。

便见一青衫公子在人群簇拥之下走进茶楼，他后还跟着不少人，方才还有些空的茶楼，在青衫公子来了之后，便立刻人满为患，方才空着的位置此时已经重新坐上了人。

但更多的，叶明蓁没有说。

她：“不如我们走吧。”

“……”叶明蓁只得端起杯盏，小口抿着茶水。

定国公走出去一瞧，才发现来的是太子边的侍卫，送来的是瑞王。

她原先来这儿更多是为了楚怀瑾。楚怀瑾在京中扬名，也常常来茶楼与书生辩论，这才以文采扬名。她参加那么多诗会文会，起初也只为见见楚怀瑾风姿。但这会儿，她与楚怀瑾没了关系，便只是她的爱好了。

她移开视线，轻声：“我也不知他今日会来。”

齐承煊：“……”

齐承煊端起茶盏，借着喝茶的动作，冷冷地瞥了窗外一眼。不用多说，他也知今日定然是楚怀瑾大出风，他们来看辩论，那便是要从到尾看的清清楚楚。只一想叶明蓁也会看见，他心中便很是不悦。

瑞王自知今日是逃不过了，只能垂丧气，小声求情：“

青衫公子站上中央高台，朝众人拱手，不是楚怀瑾又是谁？

叶明蓁点：“平日里出门时，我边只带着一个丫鬟，许多地方也不适合我前往，无可去，便常来茶楼听书生们辩论。”

定国公坐在家中生闷气，又听到下人来传报，说是太子又来了。

底下书生们欢呼：“是楚公子！”

虽说是已经没关系了，可一个是她先前的未婚夫，一个是她如今的未婚夫，两人在同一个地方出现，叶明蓁也觉得尴尬。

“走？为什么要走？”齐承煊扬了扬眉，伸手给她倒了一杯茶水，从容：“我们是来听辩论的，可不是谁，既然来了，就只是听众，只是客人，既然没有错事，何必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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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是二人没见着面？

齐承煊点了点，刚想要说点什么，便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激动的喧哗声。他顿了顿，推开雅间小窗往楼下看去。

他眉一竖，当即站了起来。

他慢吞吞地收回视线，朝着叶明蓁看了过去。他没说出口，唯独嘴紧抿，视线直勾勾地看着她。也不知是不是叶明蓁的错觉，仿佛在他眼中看出了几分控诉之意。

只是太子又来什么？

……

来。

“今日是楚公子与柳公子的辩论啊！”

这么偏偏就这么巧？

这也太不巧了。

“楚公子来了！”

都定了亲了，他也没法拦着，只能憋着一肚子气。

定国公板着脸：“你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