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修士知陈生是谁，立刻懂得了陈生为何会在这里。

陈生望着坐在最高位的两人，心知能将他从墨斋带来此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乾渊尊，一个是枢阳尊。

心中记挂这件事，陈生歪着，褐色的眼眸盯着窗外看了许久，不多时，檐下燕子飞过，黑色的羽翼在陈生的眼中画出一优美的弧度。紧接着，水滴滴落的声响传来，水光似乎落入了陈生的眼中，轻易将眼前热闹的街巷淡化，使其变得死气沉沉，留下一室令人不安的寂静。

也不知是谁先提起的。

不同县令表情为何复杂，郭齐佑将钱银给了县令。陈生与县令客套几句，上午在县衙接手文档卷宗，下午带着莫严在街上巡视，一边利用莫严成功劝架，一边担忧莫严多想，特意带着莫严去墨斋逛逛。

赤鸿尊的事说了一半，有人因与首座意见不同，阴阳怪气的问首座钟情凡人一事是真是假。

这招怕是只有尊者才能到。

眼前的高台是金玉打造，与帝王早朝的殿有些相似，庄严宏伟白玉台上，位置排序是近低远高，顺着阶梯往上看，坐在最上方的是乾渊尊与一位长相清俊的男子。而在他们下手的位置，坐着曲清池与京彦，以及一个美貌的夫人和一个背着巨剑的中年人。

陈生在莫严闲逛墨斋的时候抬望向窗外，不知乾渊尊的宴会有没有开。

陈生坐着小船进入牌坊门，船并未从牌坊门另一出，而是逐渐消失在水面，像是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这个凡人怎么会在这里？”

而乾渊尊不会这样的事情，所以那个把他叫来的人一定是枢阳尊。

够得罪的。

因此纵使心中不悦，怀县令在得知来人是谁后，也不得不着讨好陪笑。

并未现就能把他从墨斋拉倒水榭的人本事不小。

一阵晚风来，被人是拽来的陈生脸色难看，他瞧着水面上的牌坊门，本着一探究竟的心，乘着一旁的小船，慢慢靠进牌坊门。

莫严一入墨斋，全注意力都被墨斋里的笔墨引。

陈生见此神情一动，扭过去看莫严，发现莫严正面色凝重地向他跑来。

单从水面上看，牌坊门后不过是一片假山，可靠近便能发现，一层光正附在牌坊门的入口，指出门内有所不同。

他低下，眸光微闪，还未认下此事就听好事

周围的事物慢慢褪去原本的色彩，从明艳的色调，变成了水墨晕染的冷蓝色光影。

春朝会后，小圣峰首座心仪凡人一事已经传开，只不过修士中有一半认为是误传，有一半抱着观望的态度，只想听首座亲口承认。

八成是没想到有人会突然闯入，在场的修士都看了过来，眼中惊讶的情绪毫不掩饰。

穿破光层，陈生乘着小船入了生机的莲池，往前走不远，他瞧见了莲池中间有个高台，上面坐着不少人。

曲清池在他们说到这里的时候默不作声，不知在想什么。

可就在莫严即将碰到他的前一刻，陈生眼前一黑，被莫名的怪力拉走，眨眼的功夫人就从墨斋来到了水榭。

后来的修士不知陈生是谁，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小声讨论这个突然出现的凡人。

而越过水榭前方的绿柳，陈生能看到，一个牌坊门突兀的立在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