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萧又窒了一下。态度那么好?一点脾气都没有吗?
相比之下,天天被顾彦拖进练功房,能偷懒就偷懒、能耍赖就耍赖的苏仪简直可爱到不行。顾萧宁愿和顾彦一样绞尽脑汁和他磨嘴
子,时不时被他气到几乎吐血,也不想面对这样一个乖巧听话的苏仪。
“不爱用这个是吧?也可以!”顾萧出乎意料地好说话,“不用深蹲了,蹲
步吧!这也是基本功,顾彦他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顾萧暗暗一笑,放下杠铃走到苏仪
边,指点他摆好姿势,调整呼
。“顾彦现在能蹲一个多小时,你嘛,第一次,要求不高,五分钟就行。”
顾萧眉
一皱。“力量训练还没
呢,着急洗什么澡!”
五分钟,听起来要求的确不
……负重深蹲真是苏仪心底永远的痛。他抿了抿嘴
,低声
,“十公斤。”
他这是中什么邪了,对苏仪态度那么恶劣?苏仪不是
乖的吗?让跑就跑了,跑不动也坚持着走回来,没叫苦没叫累。
这个好!苏仪眼睛一亮。蹲
步什么的,很有武林高手的感觉!
“没有,只跑了两公里多一点,后面都是走的。”苏仪老实地回答。
顾萧带着惊叹的神情接过这个玩
般的“杠铃”,仔细端详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出声来。
“三叔公!”苏仪恼羞成怒。“干嘛非要
深蹲!换别的不行吗!明明我看到健
房有很多其他
械的!”
“过来。”顾萧带着苏仪一起进了练功房,“负重深蹲能蹲起多少了?”
苏仪委屈地嘟起了嘴。“
上黏答答的很难受呀!
完力量训练再冲一个澡不就好了!”
着眼泪打电话哭诉的,还
疼了好一阵子等他回来该怎么安
、怎么鼓劲、怎么面对控诉谴责的,结果……没事了?
或许……正是这个不叫苦不叫累的苏仪才让他觉得特别不舒服吧,仿佛随时都在提醒他那些他不愿意想起的事――那个几乎被他掐死的苏仪,那个一天天挨着板子屡屡痛晕的苏仪,也是这样不叫一声苦,不喊一句痛。
苏仪用不满的眼光瞪着顾萧手里的“杠铃”。最讨厌这东西了!顾彦也好,三叔公也好,看一次笑一次!特别丢人!
“五公里需要跑一个多小时?”轻咳一声,顾萧以攻为守了。
顾萧心里一松。还好,这是个正常的苏仪。
“三叔公,我路上摔了一跤,你帮我看下有没有关系?”苏仪把蹭破的手肘和膝盖给顾萧看。
顾萧看了一眼,嗤笑
,“蹭破点
有什么好看的?自己去洗一洗,上点药就好了。”
“好的,那我先去上药。”苏仪平心静气地走了,留下顾萧烦躁地抓了抓
。
“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有什么用?”顾萧嗤之以鼻。“你又不是为了练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肌肉,你是要实实在在多长点力气的!下肢支撑力,躯干稳定
,练负重深蹲最好了。”
“三叔公,我好了。”苏仪非但上了药,还顺便洗了个澡,柔顺的黑发
漉漉地贴在脸颊边,看起来更添几分脆弱。
顾萧脚步一顿,诧异地看向苏仪。一
杠铃杆都要二十公斤,十公斤……这是哪来的?
看懂顾萧眼中的神色,苏仪更郁闷了。他默默地从角落里拖出他的专用“杠铃”――中间一
细细的杆子,两端两片小小的杠铃片,这是顾彦用哑铃帮他改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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