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实在忍不住好奇，问：“云师妹，你手腕上的女神泪，怎么好像有些变化？”

眼前只剩下了猫儿一般的眸子，一切都变得奇奇怪怪。

云棠从小时候就收到过许多情书，后面她从魔域回到太虚剑府，有了更温婉清纯、善解人意的苏非烟，加上她的名声也不怎么好，这种状况才没再继续。

云棠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堆行走的灵矿。

云棠当然不认为燕霁是真看她看呆了，她只是故意这样说，缓和一下气氛，燕霁却一下被此句话惊醒。

他似乎要用现在的正常来证明刚才他的失态不存在。

燕霁从先法时代过来，什么样的天下第一美人没见过，他哪里是那等逐色之人，燕霁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不悦，同时，也不悦云棠这样仿佛事事都落在她掌中、包括他……的感觉。

云棠停下脚步，她昨晚虽然没睡也没打坐，但是和燕霁改了一夜法，四溢的灵气被她收了不少，如今她神采奕奕，比之前的神还要好。

燕霁哪怕现在心如鼓，也眉眼如刀，若玫瑰，他伸手一把揽过云棠，继续保持刚才的距离，两人鼻尖对鼻尖。

女神泪！东洲鲛人族至宝，就这么改成了适合云师妹的品质？

云棠一脸懵，燕霁却心底不服，面上面无表情：“你想太多，本座绝非那等人，现在，继续修缮法。”

云棠看燕霁忽然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她心想燕霁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自己离他太近了？

来，双眸清澈明亮，此刻氤氲着些懵懂疑惑

这些弟子也能理解不能被主人动的宝物就相当于废铁，但想想，

等她第二日出门之时，宗门里的弟子们其实也知云棠得了圣祖送的女神泪和山川之石等宝物。

不少人其实都在暗中关注云棠的回答，听见答案后，他们一致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受到冲击。

燕霁顿了一下，他无时无刻不在运转的思绪好像忽然陷入一片雾蒙蒙的空间，黏住他的思绪，让他暂时忘记思考，也忘记一切。

云棠也不懂燕霁，反正挨得近又没什么，她继续凑过去，和燕霁一起讨论法该如何修改。

这是何等的暴殄天物！

燕霁态度刚烈，毫无回旋余地，愣是没给云棠拒绝机会。

看起来仍然灵光内蕴，造型比之前还要好，但是，这些弟子仍然感受到些微不同。如果说之前的女神泪高不可攀，现在的女神泪就成了云端的仙子，努力一把似乎能够到。

这样一番作下来，女神泪成为云棠可动的元婴级法，实际能升级至原来的水平。山川之石变成项链，挂在她脖子上，就连耳环、簪子……也全被燕霁改成法。

云棠走在路上，忽然被人叫住：“云师妹。”

云棠抬起手腕：“这个女神泪，圣祖说我的修为无法动它，所以暂时把它的品质帮我降低，现在的女神泪我也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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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棠伸手在燕霁眼前晃了晃：“燕霁，你是不是看我看呆了？”她，“要不我离你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