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知真相，所以付行才必须阻止引导人开口，为宝石本，再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规则了。

        于是斯特兰奇就去检查了刚刚发生了变化的世界，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两个世界合了。”

        “宝石不会死，他只是钻了规则的漏。”

        所以还有什么好说的。

        几乎是刚把灭霸的砍下那一刻，托尼就迫不及待地揪起至尊法师的衣领，凶狠得咬牙切齿。

        无论被问多少遍，红骷髅给出的答案永远都是一样。

        克拉克抓着自己的发，自从他回到地球后就是这样一副模样，说到激动的时候还会反复敲自己的脑袋。

        他们刚刚结束了一场厮杀，硝烟还未散去灭霸的大军还没完全撤退。

        布鲁斯捂住脸不愿再开口。

        “快说他人在哪？”

        而它的颜色，与右手上的宝石别无二致。

        “好极了！”

        看上去真的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直接揍就完事了！

        但一年之后世界突然发生了动，然后钢铁侠就穿着战衣直接杀进了至上圣所，掌心炮对着他，另一只手还给他投屏了一段视频。

        这是看准了他一定会同意这个计划是么？

        面无表情地抹去眼角的一滴泪，他下意识地摸向口时，一片平的西服再一次昭告着这个残酷的事实。

        紧握的手中似乎出现了什么东西。

        史夫摸着手指上的婚戒一言不发。

        嘶！问题棘手了。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原因，只见知答案后的钢铁侠唰的一声一飞冲天，把圣所的屋撞破后飞速离开。

        然而斯特兰奇发现自己手机震动了一下，打开一看居然是五千万的打款。

        “我应该问的。”

        “解释吧。”

        托尼冷声。

        巴基这次难得不再装透明人。

        超人捂着自己的脑袋，崩溃地在一片寂寥中放声大喊。

        唔……只要别人不来主动找他问话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假装不知。

        小、混、。

        斯特兰奇也知再不给这些人一个交代，自己恐怕就要交代在这。

        这是唯一一个没有消失的物品，但曾经附着在上面属于他的力量现在却通通消散得无影无踪。

        克拉克失魂落魄地松开手，整个人都变得恍恍惚惚。

        “不过因为毕竟是规则，所以他想要活命灵魂就得送去别的世界，没什么特殊意外的话你们大概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所以这就是肋。

        “没有用的。”布鲁斯痛苦地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理智地分析，“他是现实宝石，就算你提前知了真相他也有上万种方法让你跑不出沃米尔星。”

        克拉克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

        原本手腕上系挂的红线圈消失不见。

        布鲁斯：“斯特兰奇说答案要等到战争胜利后才能揭晓。”

        反正灵魂宝石掌着灵魂，现实宝石把自己的灵魂给它，无非就是左手到右手的事情。

        还回得来呢？

        万一……

        ……

        视频背景在机场，被拍摄的主角是一个拖着行李箱的青年，他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与旁的同学有说有笑。

        “我怎么可能会不爱他。”

        现在时间、空间、心灵、现实、灵魂五颗宝石全在地球，就算灭霸拿到了力量又如何，胜利是属于地球的。

        小混早就算计得死死的了，就算克拉克不答应，还有后备计划一二三四在等着，而他最后的保险就是自己。

        拿宝石换宝石，没有任何人员的伤亡，除了被欺骗的感情外，什么损失也不会有。

        而就在托尼话音刚落之后，来自不同方位的眼神或凝重、或目杀气的聚集到法师上。

光照在上冷得发颤。

        “卡玛泰姬那边怎么说？”

        以至尊法师的名义担保，他说的句句属实。

        “他给你们每一个人都了告别，唯独我没有吗？”

        橙色的光芒从左手的隙中溢出，而另外一边，那个曾经一抬就能看见付行的位置，有一颗暗红色的宝石一动不动地躺在手心。

        他低下，在不断漾起波纹的水面中看见了如今——那个狼狈地落着泪，丧家之犬般无助的自己。

        青年的那张脸……

        “灵魂换灵魂，想要拿到宝石就得献祭最爱之人。”

        “除非你不爱他。”

        付行毕竟不是普通人，成的宝石怎么也该有点底牌才对。

        托尼气急而笑。

        “我应该问他的……”

        他们最后一次交谈，就是那次找他借用幻视的视频通话，并且因为被嫌弃啰嗦，电话还是付行自己主动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