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下降，物价上涨是无可否非的。

        两人并排着行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走到一座朴素的房子前把上的雪跺下去后才掏出钥匙开了门。

        禁闭的门被推开，温与光芒如水般倾而出，将冬日的寂静撕扯得干干净净。

        屋内唯一比较值钱的估计只有那台老旧的电视机，但此时正在辛勤工作的仍旧是播放着报的录音机。

        在炉旁边烤了好一会儿，冻僵的四肢重新安回了自己的，脸圆嘟嘟的青年随意抓起桌上的一个苹果，打开电视后咔嚓咔嚓地吭了起来。

        那个年代娱乐项目不多，换了几个台也没找到合心意的节目后青年把遥控一丢，在歌剧的背景音中进了厨房帮忙。

        黑发男人坐在炉旁的摇椅上掏出了两张红纸，分别包了五美元进去，信手折叠几下红包就这么新鲜出炉。

        他们显然在过节。

        墙上的剪纸，玻璃上的窗花，这是一个很郁的中国节日氛围。

        饭桌上男人把包好的红包拿了出来。

        ’一点点心意，在我们那里这是祝福，代表好运与平安。’

        ’我是不是也应该给你准备一个？’金发的青年形虽然瘦小，但从五官上不难看出日后美国队长的影子，’要回礼吗？’

        “当然不用。’

        因为这是长辈给小辈的心意啊，默默给自己抬辈分的男人促狭地笑了笑。

        ’我怎么觉得你不怀好意。’

        圆脸青年趁史夫不注意，飞快地夹走了最后一块排骨，无耻的行为引来了对方的怒目。

        ’这只是你的错觉。’

        男人把自己碗里的肉给了史夫，笑眯眯的模样看不出一点心虚。

        ’真是偏心呐……’青年浮夸地发出感叹，还用手抹去了不存在的泪水，’这个家我是快待不下去了。’

        ’确实。’

        史夫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但语气却很揶揄，“Mani说你重又涨了几斤，照你这个吃法，我这个小地方的确快不下你了。’

        青年：’……’

        他幽怨的目光看向两位损友，而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在彼此眼中看见了恶作剧成功的得意，不负众望地猖狂笑出声。

        查尔斯被这样温馨的氛围感染，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些许，不动声色地退出这段记忆。

        外面的雾还是这样的郁，没有一点驱散的迹象，这也就意味着就算退出这次的探索，付行也不会恢复任何一丝记忆。

        实在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