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雨就意味着多云，也更意味着今晚的月亮会被厚的云层遮盖！

        小少爷向来沉稳的步伐变得焦虑，有些急躁地在冰冷的瓷砖上踩过来走过去。

        照片是三个人的合照。

        “你……你感觉怎么样啊？”

        准确来说――是两个人加一个疑似“鬼魂”家伙的合照，而且这个“鬼魂”还和他有着同一张脸。

        价值不菲的檀香被随意地丢在地下被人踩灭，那个原本凝实的躯此刻虚化了几分，倒在地上连抬个手都有阵阵烟雾在边缭绕。

        【Mani今天教了我一些医学知识，看样子他生前的记忆在不断地复苏，这可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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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托尼心血来想去搞自己的死对？

        书上有言，若是给鬼立牌烧香的话也能帮助鬼修炼，且供奉对鬼来说是一大补之物。

        付行觉得更像是那天托尼在监控中看见了他和布鲁斯一起出现，想着要调查情敌，最后才摸到了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我黑了他的电脑，在他超级加密的文件夹里找出来的。”说到这件事托尼像极了像主人炫耀的猫咪，那高高翘起的尾巴简直要象到现实中去了。

        【凯恩家今天突然来人拜访，还送了一些据说能凝神静气的中国檀香，谁料点了之后Mani变得十分痛苦。原来檀香能驱鬼的吗？这又是什么原理？】

        “Mani，你知采阴补阳吗？”

        先不说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去黑人家电脑，就布鲁斯他家的电脑是这么容易被黑的吗？

        以及记载人每天越来越雀跃的心情变化。

        真的是完全不意外呢。

        ――哥谭下雨了。

        不过这件事……

        【阿福告诉我，面对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战胜它。这句话在我的心底埋下了一颗名为疯狂的种子，我拿着它去询问Mani，他回答我：你可以自己想的任何事。】

        “没事。”

        男人脸色看着很不好，但他还是强撑着给担忧不已的小少爷出了个虚弱的笑容。

        另外那几张纸记录的东西不多，更像是成长日记，里面详细记载了“鬼魂”每天的变化和成长。

        好极了！

        写这篇记载的人对鬼魂先生的爱意肉眼可见的是日益增长，到后面字数已经多到在客观的描写中加入了自己主观的心情。

        付行坚信就算失了忆，但只要灵魂不变那个人也依旧还是那个人。

        只能说可以黑蝙蝠侠电脑的钢铁侠也不是什么省心的角色罢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想起他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的东西，难以启齿的羞赧逐渐被坚定所取决。

        付行面无表情地想。

        “也许还有别的办法……”

        虽然Mani看上去情况确实不太好，但由于想熄灭得及时并未损毁基，等到晚上月光也许就好了。

        但付行也没拒绝托尼的好意，放下手上的东西还是拆开了文件袋，里面夹着的照片上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文件袋里只装了几张薄薄的纸和两张照片。

        似乎所有他认识的人都在或多或少地促他：想起来，快想起来吧。

        但问题是。

并不是真的那么迫切想知自己的过去，但周围的人却并不那么想。

        现在是傍晚，距离太阳下山月亮出来还有好长一段时间。

        所有人都认识没失忆的他，只有他自己不知自己的过去。

        可问题是立牌需要知鬼的生辰与死忌，付行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更别提他知自己是哪一天死的了。

        只是是他想不到的。

        “布鲁斯？”

        从木讷到灵活，从寡言到多语……

        【爸妈的忌日又到了，我总是逃避似地去回想那天发生的一切，噩梦惊醒的时候看见Mani守在我的床边，那原本毫无规律的心突然高高地吊起，在逐渐平缓的心情里被妥帖地放到原本的位置，欢呼雀跃地撞了一下膛。】

        但想不想得起来真的那么重要吗？

        哥谭这个地方，一个月里大半个月都是阴天，跟旁边几乎天天都是好天气的大都会相比，这座城市仿佛被宙斯迁怒一般，风与雨总是伴随着这个城市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