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不对劲。

        “别出声，你也不想被玛莎发现对不对？”

        说是这么说，但付行完全没有放过这送上门的羊意思，反正他的鳏夫人设就是可以对布鲁斯为所为。

        示意布鲁斯把屁撅高点，付行扶着对方瘦的腰一次又一次地进去。

        布鲁斯意料之中没有回答。

        为了不弄脏床单让玛莎发现异常，所以付行强烈要求要在地上。

        摊开被团得皱巴巴还一口水味的衣服，布鲁斯再怎么嫌弃也得穿上。

间主人去世后的第三年这天，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脱去了衣物，浑赤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咬着自己团成团的衬衫，心甘情愿地伏在另一个男人下。

        布鲁斯・韦恩不想回答付行也没法着他说，将烟条摁熄在烟灰缸，空气中那香甜的味越来越郁。

        所以躺在干净的被褥上，付行甚至好心情地点了一只烟。

        “我们认识吗？”付行很平静也很随便地开口，“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避重就轻。

        这个养尊优的男人竟也一滴不漏地吞咽了下去。

        “唔嗯――”

        大的将里面没一寸都压过，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碾平，剧烈的快感让布鲁斯钢蓝的瞳孔微微涣散，晃动的躯像浮萍一般飘摇不定。

        想想史夫和托尼，显然“Mani”之前应该也跟这家伙有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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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加快的动作让布鲁斯紧绷起躯，结实饱满的肌理鼓起，优美的蝴蝶骨从背脊高高的凸现。

        轻柔的声音伴着温热的呼洒在耳旁，好似冰冷的蛇缠绕着骨髓蜿蜒爬行。

        烟雾缭绕间，男人的脸庞与当年夜色中沐浴月光的鬼魂缓缓重叠在一起，那似有似无的阴郁仿佛又重新笼罩在了他上。

        付行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你抽烟？”

        刚穿来时他压力很大，每天为了活下去绞尽脑汁，但他又不肯为了阳气而委屈自己，所以最低限度也只会找B级的男人凑数。

        “没有人不认识我。”

        烟就是在那时候染上的。

        不过付行也不在乎他的答案。

        但小王子吐出布团，声音沙哑得仿佛被糙的沙砾磨过：“我嘴里吧。”

        烟是抽屉里的，打火机却是借了布鲁斯的。

        但事已至此，能忍得住的还算什么男人，所以他也没过多挣扎，掐开对方的嘴随便抽插了两下就了出来。

        “随便你吧。”

        “嘘――”

        打开窗散散味，克拉克虽然去世了但玛莎偶尔也会来他屋子打扫。

        除此见面时他上攻略值就自带了82分，付行还没自恋到认为自己人见人爱。

        “韦恩先生不是第一次？”

        他早就觉得奇怪了。

        “玛莎的苹果派好了，你该下去了。”

        也只有斯塔克那个蠢货才会相信付行是什么干净温柔的人。

        所以付行只是点来闻闻味，毕竟他答应过克拉克。

        此时他已经穿完毕，除了领子上略有些折痕外，西装外套一穿上什么痕迹都看不见了。

        哪怕是面对承受一方跪着被人进入这个带点侮辱的要求，布鲁斯也只是乖顺地脱光了自己，然后一声不吭地跪下。

        又或者说，其实这个男人骨子里从没变过。

        苹果派的香味隐隐传上二楼，付行估摸着时间不再拖延，打算速战速决。

        临边缘，付行忍着冲动抽出来，扯了点纸巾打算完美。

        肉棒抵入口时肉合地蠕动，绵绵不绝的感一阵阵传来，这没被人过几次可不会这么懂。

        虽然布鲁斯・韦恩是哥谭的级富豪，但是他的肤却不像托尼一样细白，无数疤痕交叉纵横在这肉上，很难说有什么美感。

        “我戒了。”

        布鲁斯整个弓起、颤抖，撑着地板的双臂虬结的青鼓起，双间无人问津的孤零零起。

        这不是什么很难发现的事情，更何况布鲁斯・韦恩也没掩饰过。

        但是忽略这些，紧致柔的肉销魂感十足。

        付行重重，隐忍的闷哼从下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