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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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格的战士,就应该时刻保持警惕才对。”
心里这么想着,白濯耸肩微笑
:“那就挨一拳好了。在朋友家里也小心提防,未免活的太累了罢。”
小豆丁狠狠跺脚,仿佛要把别扭感用力踩进地板里似的。
姑娘们并排摆出躬
曲膝的怪模样,一位苦着脸,另一位则游刃有余,但姿势俱是一般的不
不类。
“……你是单纯没站直,和我讲的是两码事。”
话语中的包容意味直戳心房,她只觉得血
动的速度陡然加速了一截。就是“朋友”这两字有点令人不爽,她也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
“花夕,你可能……唔姆,还是比较适合
文员呢。”
“因为这里很安全。”白濯秒答,“
边只有两个可爱的女孩子,你们难
会忍心对我动
不成?”
见花夕面
不解——事实上,铃也一
雾水,却不得不假装出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他凑近前者
边,示意摆正站姿。
(你自己搞出来的乱摊子,拜托自己收拾干净啊,“功夫大师先生”!)
“那该怎么——呜咿!”
“呜呜,没法反驳!”
“呜啊啊,好难受的说!”
“原来现实里的‘功夫’,是这个样子的……和人家想的完全不一样的说。”
“铃酱好受
喔……”花夕满脸羡慕之色。“摄影师先生,有没有考虑过多收一个学生呀?人家一定保证乖乖听话的说!”
“欸,有
理……”
“譬如,相泽同学通常习惯
、提
。这应该算是优点,但真正临敌的时候,放松地佝偻
躯,保持脊
微弯的状态,往往更利于快速反应。”
“呐,是不是,像人家这样子呀?”义
豆丁脑袋一垂,肩膀无力地一塌,“人家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很放松,搞不好超适合学功夫的呢!”
“不要难为相泽同学了。”
白濯脱离看戏模式,信口胡诌
:“我没教她
的招式,仅仅讲解了几项基础动作,顺带纠正了一些坏习惯。”
(以你的拳速,恐怕很难对我实现“冷不防”的效果……)
白濯轻轻敲打花夕各
关节,把她调整至所谓的“理想的临敌架势”。铃则完全不用教,静静观摩了一小会儿,便自行试着凹造型,倒也似模似样。
色。
少女狼狈地侧过脸去,宛若被对方的笑容灼伤了眼
。
“……有点、奇怪。”
“
抬起来,肚子往后收,手肘弯曲,

好发力的准备。……”
跺了几下,她忽地止住动作,狐疑地盯着白濯。“师匠,不对,摄影师先生,你是不是在捉弄我们呀?……你自己平时都一直站得笔直笔直的,
本就是说一套
一套嘛!”
相泽铃可没同伴好忽悠,立即以专业人士的角度提出质疑。“如果我现在——我是说如果——冷不防向你出拳,你能反应得过来吗?”
两人视线对接,大眼小眼地互瞪了片刻,同时“噗嗤”一笑,齐齐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