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又指了指远的山峦，“你看，那座山的形状，像不像一只卧在地上的猛虎？”

        “按理是这样。可惜，由于煤矿开采多年，卧地沟一带地层下沉，连居民房屋都沉陷了数座，何况是一古墓？我想，这次卧地沟大兴土木，或许能发现什么……”

        “是要招商？”

        “他老人家干了这么大的事业，就不曾给后人留下什么遗址吗？”

        “好。我抓紧去办。”

        “得等居民搬了家，土地平整之后吧。”

        “嗯先生看了看大亮，似乎

        张先生嘴里念叨了一句。

        张先生回忆着，“他老人家病逝时，还不忘神虎指路的恩典。嘱咐我们后人要终生敬虎。为此，我们特意请来省城的能工巧匠，为他雕塑了十只神虎石像竖在他的墓前，以满足他老人家终生与虎相伴的愿望。”

        崔秘书欣喜地说。

        张先生点了点，又看了看大亮，试探地问了一句，“大亮，你能不能抽时间，打听一下政府对这儿的规划？”

        “神虎指路？”

        “猛虎？”

        塔旁，钟声阵阵，佛乐声声。在香烟缭绕中，张先生手举香烛，跪于塔北，朝着塔南方向拜了几拜。

        大亮听了，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大亮点了点自己的手机，问：“喂，是刘哥吗？我在卧地沟呢。”

        “这都怪日本人，他们从岳父手里抢过煤矿开采权后，为了掠夺咱们的煤炭资源，就搞疯狂式、野蛮式开采，把居住在煤矿附近的居民强行迁到塔下的河滩地上，这样，城市的中心就北移了。听岳父说，他站在煤矿的竖井上，可以清楚地看到这座古塔风铃的摇动。一井一塔，遥遥相望，曾经是一壮丽的景观呀！”

        “按照规划，准备开辟一个工业团地。”

        亮立刻应允了，“我现在就问。”

        “他一个采参人，手里没有探测仪。是怎么发现煤矿的？”

        “如果是那样，蓟原的市中心就是卧地沟了。”

        “哈……这事儿说起来神奇的。那煤矿，不是仪探出来的。是一只神虎指路，告诉岳父的。”

        “呃，同学？”

        “不是。他是我的同学。”

        “大亮啊，你好你好。”

        “什么时候开始？”

        “有人让我打听一下。”

        “我发现，卧地沟地区七、八十岁的老年人都还健在

        拜毕，张先生口中念念有词。

        “按照目前规划，准备开辟一个工业团地。”

        “那……只要寻到神虎迹像。不就可以找到他老人家的墓址了吗？”

        “看，那个地方，就是卧地沟。”

        “是啊，人家包我几天车。”

        站在山上，眺望远方，楼群林立，车不息，繁华的蓟原城尽收眼底。

        大亮关了手机，告诉张先生。

嗯……”

        “当然。”

        电话里的声音很热情，“听说，你在为一位台湾老先生服务？”

        崔秘书眯起眼睛瞅了瞅，“有点像。”

        “有哇。”

        “如此说来，这次棚改，亦可满足张先生寻祖的心愿了。”

        “当年，岳父大人来此挖参寻药，曾经来到这塔下，正是看到了卧地沟的虎状地形，才判断那儿有宝，前去采参。结果，没想到，人参没采到，却发现了一座举世闻名的大煤矿。”

        旁边的崔秘书，代他将香烛插在香炉里。然后默默地站立于他的旁，二掌合一，默默祈祷。

        “是啊，这个故事，以后你会听到的。嗯，煤矿开起来之后，当时的蓟原古城已经破烂不堪了。当时，岳父大人想，等煤矿开发到一定程度，就在附近再建一座现代化的城市。”

        很满意；接着，却又问：“小伙子，这个人，是你的亲戚？”

        大亮没有托出实情，“好吧。有事儿我再找你。”

        张先生呵呵一笑，“如果方便的话，请你想想办法，搞一张这儿的规划图？嗯，还有……地价是多少，也问一问。”

        “怎么，有人关注这个地方？”

        “呃，知了。谢谢。”

        崔秘书联想着，“后来，怎么成了现在这样子？”

        大亮解释了一句，接着问：“卧地沟西片拆迁之后，那片空地干什么用啊？”

        一座古老的佛塔，屹立在秀丽的山巅。

        刘哥追问了一句。

        “唉，这只是我的愿望。若想确认事实，还须佐证啊！”

        “对。”

        “你能肯定？”

        张先生站在塔墙边，手指城南方向，向崔秘书介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