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子微笑着走到他面前，在他边蹲下，抬打量着他一夜未眠的倦意及沧桑，微笑着：“幸亏没有嫁给你，不然每天早上醒来看到这么一个老，我估计会严重质疑我的审美。”

他知她是认真在想，也是认真想帮他，这份心意，他如何不知，从他第一次见到她开始，他便能知这个女人的底质。

“我会再站起来，只要你在边。”他轻轻把她的按在自己上。这一次，盖子没有拒绝，顺从地贴服在他脚下，长发从她玲珑的背垂到地上，像一朵盛开的睡莲，恬静温。

看来问到了她痛，因为盖子蹙着眉，颇想了好一会才：“比如你现在的所有项目，都可以免费用我？比如你拿我和你的‘情’炒作你的作品，我再不跟你闹？比如你现在如果没有地方住，可以搬去我c平的房子？――季杭，或者你来说说，我能为你什么？”

如同他第一次见到她。

“离开他嫁给我，好不好？”他的手，摩挲在盖子细的脸上。

盖子眨眨眼：“说说你的条件，和我老公比，你更优胜的地方。”

世人都谓他鬼迷心窍，迷恋一个得不到的女子数年；却无人知晓，这个女子明艳外表下，有着怎样一颗热血赤诚的心灵。

他向往的港湾。

“呵呵――”

那倒是，这个圈子谁都知许小概最喜欢的，就是现金和黄金。跟她说什么剧本多好，合作演员多优秀都没用，到最好，盖子只会向你伸出手：“片酬开多少？”

进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一屋子翻箱倒柜的狼藉中，季杭白衬衫青西地坐在中间，坐在高的墙空的地中间。那双眼，看起来比背景还要空。

“因为我更爱你，爱惜你，懂你的好。”他凝视着脚下的女人：“盖子，如今多好，你没有了子，我没有了万贯家产，我俩多般。”

也只有她了，这个时候还能跟他开玩笑，还能逗他笑，还能来看他一眼。

“不是失败，只是暂时失意。”他的手，抚上她的长发，轻柔细，像儿时第一次抚过的漫漫黄沙，在掌心聚集，从指间散。

“盖子你真美。”他低叹。

“唔，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先不嫁给你，但我会陪着你站起来，等到你重新家产万贯的时候，我再考虑要不要嫁给你。”季节弯在他脚下，仰着一张小脸，笑着看着他：“你知的，季老板，我许小概最是现实，只认钱不认人。”

097、失踪

季杭也看着她，一袭干净飘逸白裙，浪卷长发，徐徐进来，在冬雪的清晨，如此高贵纯净，纤尘不染。

他爱她，举全城之力、失去一切皆可。

“什么‘情’啊――”季杭哭笑不得，他低看着那一张致的面容，不施胭脂却眉如远黛，肤如凝脂，一双妙目，波光潋潋，正温柔地、同样凝视着自己

想到此，季杭失笑：“那你预备怎么陪我站起？”

“哈哈，哈哈。”他的一番话，逗得盖子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所以是两个失败者组合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