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望着哗哗的水发呆，静静坐了一会儿，燕渟伸手敲了敲她的肩膀。

庄敬跟庄和的确各有千秋，只是没想到燕渟是这样，男人真的都这么花心吗？

“嗯，我不去踏水的，”庄和果然跟宜妃一样细心，徐幼宁不敢去淌水的，先前在上坐的时候她发现溪边还修了一排石椅，心里想着在溪边坐一会儿就好，小心翼翼地往那边去。

燕渟蹙眉，像是真的在思索一般，却给了个四平八稳的答案：“都喜欢。”

“我喜欢啊，”徐幼宁没好气，“可你知我说的不是这种喜欢。”

只不过想到庄敬，心里稍稍有那么些唏嘘罢了。

“公主殿下对你真好。”徐幼宁不由得感慨。

见燕渟好奇地看着自己，徐幼宁想了想，忍不住：“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你会不会不高兴？”

庄和朝他们走来，徐幼宁只好终止了对话。

有一下差点摔倒，还好燕渟在后扶了她一把。

虽然徐幼宁没有下水，可坐在这边离溪水更近，溪水得急，她甚至能感受到水雾扑溅到自己脸上。

徐幼宁总算明白燕渟为什么用那种眼光看着自己了。

“没有，”庄和看着子好的，也对燕渟一往情深的模样，肯跟随燕渟远嫁北梁。

这人，还说让自己随便问问题，结果就这样敷衍自己。

除了他们母子之外，杜云贞也站在一旁，不知是不是慧贵妃夸赞了她，杜云贞低垂眸浅笑，一副羞的模样。

偏生他要娶的又是庄和公主。

“都喜欢？”徐幼宁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庄和见庄敬没有下来，陪着说了一会儿话便又过去玩了。

燕渟果然笑了，“你不喜欢庄和？”

徐幼宁有些不好意思，到底还是讲的实话：“我在想你的婚事。”

徐幼宁闻言，忽然觉得燕渟应当是更喜欢庄敬公主吧。

自从李深被立为储君之后，慧贵妃在中便形同副后，地位尊崇，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

燕渟看着她，眸光有些幽深，淡淡：“李深来了。”

燕渟愣了下，旋即笑起来：“问，你不问我才不高兴。”

留心台阶。”燕渟见徐幼宁若有所思的样子，轻嗽了一声。

静默了一会儿，方才：

燕渟眨了眨眼睛：“难你不喜欢她们俩吗？”

“两位公主……你到底喜欢谁啊？”

燕渟：“你是我的妹妹，她当然不吃醋了。”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你真想给他这个良娣？”

坐在溪边，跟坐在上看果然是两种感受。

“你告诉公主殿下了吗？”

徐幼宁无言以对。

燕渟摇：“庄敬知，庄和是不知的。庄和是个聪明的姑娘，待妹妹跟待妻子的区别，当然能分清楚了。”

要不然怎么什么事都不瞒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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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宁不好意思地回过，扶着燕渟的手继续往下走。

徐幼宁转朝上看去，便见慧贵妃跟太子在众人的簇拥下站在当中，不知在说什么。

“幼宁姐姐，溪边石得很，你可得小心点。”

“怎么了？”

徐幼宁哪有说人家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