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摇，他心里明白应该和自己帮张氏关帐有联系，但这也不该是导致父母亲生气的原因。

贾政笑笑说：“谢谢大哥，都准备好了。过了上元节就动。到时候珠儿要拜托大哥教了。”

“夫人，你知为夫也是在祖母边长大的。实是我……”贾代善难说出来自己与母亲也是平平，这事儿简直是没法解释、越说越乱，解释不清楚。

京城连着几场大雪，京畿的贫穷百姓人家，开始有房屋被压塌之事。朝廷出面赈济遭灾的百姓，寺庙、观等开始收留遭灾的百姓、施粥。

妻子与长子关系不睦，担心妻子害了嫡长孙命？

“老二，这些事情你不用了，我去与父亲谈谈。你明年回金陵考试，预备好了？可需要大哥帮你点什么？”

“无妨，你放心去考试。府里的事情有我呢。”

张氏再度有孕。大概是因为初初接手荣国府所有的家事，压力太大的缘故，整个人妊娠反应激烈，到了吃什么吐什么的地步。贾赦不安，他打怵去和母亲商量，请母亲接手家之事，他去找父亲问主意。

贾母提醒府里的事备好柴碳，余事皆由贾赦夫妻去。

“国公爷没有这样的想法，却支持老大把瑚儿抱回去。国公爷当初怎么没把老大抱回给妾？”

“昨日因今日果，恩侯是咎由自取。他当日舍不得张氏，如今他仍旧替张氏劳，你随他去。”

“瑚儿与我亲近，是我打败了他老子。是我自己有能耐，是我自己打出来。而不是按着规矩给我的公平。

“夫人，瑚儿现在与你是很亲近了。你又何必纠缠旧事呢？”

贾代善万分后悔当初支持贾赦坏了规矩。他只能转弯委婉劝说。

贾母等了许久，等不到贾代善回答。她继续问：“或许国公爷认为我不教养嫡长孙？还是国公爷有其它的什么想法，不妨直说。”

贾赦在弟弟跟前了大气，府里的事情有他。但他很快就忙不过来了。

“好说，好说。就是先生陪你和珍儿一起去，我担心族学会耽误他俩的功课。我准备每个休沐，把瑚儿带去张家，把珠儿也一带上，你认为如何？”

――那纯粹是想激怒妻子呢。

贾代善哑口无言，他沉默片刻说：“夫人，你说我该补给你怎样的公平？”

贾政看父亲多日不到正房，每天早出晚归的，不是在朝堂，回府就是在梨香院。且日日沉着脸，吓得珠儿都不愿意去给他请安了。

贾代善借此机会还了一分欠银。

“大哥，父亲是怎么了？”贾政潜意识里认为贾赦应该知。

“父亲，您说让母亲把家

国公爷只看到瑚儿现在与我亲近，没看到当初你帮老大把瑚儿抱回去，妾在京城勋贵官眷里丢失的面，没看到妾在张家、在张老夫人跟前丢失的脸面。张家的嫡长孙就是在张老夫人前长大的，为何到贾家，你们父子就要改了呢？”

“夫人，我没有这样的想法。”贾代善为自己辩解。

贾代善铩羽而归，直恨与妻子讲不通理，气得他连夜搬去梨香院。贾母在他后嗤笑一声，早该搬过去了。现在危局已解，只要贾代善活着，荣国府就不会面临破门抄家的局面。

贾政立即给贾赦施礼，“劳烦大哥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