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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陈厚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终于发现了蛛丝迹。

脸上那痞痞的笑意消失不见，几分钟后，他重新拿起一烟点燃了两口，有些低沉地开口说：

        陈厚收起了病历，当作没事发生，编了个谎说队有事让他提前归队。还装模作样买好了火车票。

        大哥常年在外地工地上重力活，很少接到同龄的异，偶尔过年回家，别人介绍的姑娘都嫌弃无房无车，都看不上他。

        但是跟了两天发现她在厂里都是和一大帮子女工一起上班，按时回家，并没有什么可疑之。

        “方正你现在也知了我和你嫂子，还有李芬她们的事，那我就干脆多说点，免得你不信我，不愿意合作。”

        结果在探亲回家送母亲去医院开药时，陈厚无意中翻出一本病历本来。

        那天周末陈厚跟着妻子下班，发现她绕路到一个超市买了东西，出门后随手将购物小票扔到门外的垃圾桶里。

        因为妻子和陈厚结婚的时候是24岁，第一次同房的时候她是女，不多久就怀上了儿子，之后陈厚一直呆在队，每年几次假期回家过夫妻生活，他一直注意带套从没让妻子再次怀孕过，更不可能让她有过产。

        陈厚出这个判断的时候，心中悲愤万分，恨不得立就揪住她追问出夫的下落。

        ――妻子在外面有人！

        这些年老母亲一直不间断地吃药住院，这种病历本家里很多，起初陈厚也没有留意，但随意翻开后才发现其中的不同。

        这是一本妇科门诊病历。里面诊断结果为细菌阴炎，但是关键是基本情况的记载是：女，29岁，育有一子，产史一次。

        但儿子三岁多的时候，母亲摔倒中风，陈厚在队回不去，大哥只能停工回家照看母亲，孩子送了幼儿园，陈厚妻子下班晚上回家后也帮忙照看。

        但是一名侦查老兵的素养让陈厚忍住了冲动。

        后来陈厚将近复员，按常理他可以拿到一笔安置费，他当时计划好到市区租个门店开超市。由妻子来经营，再把老母亲和哥哥接过来，全家团圆在一起。

        一开始陈厚最大的怀疑夫是她上班厂里的同事或领导。

        那时候陈厚二十多岁，年纪轻轻，穿着一军装，也算是公家的人，每年回家探亲的时候，总会有亲戚朋友介绍相亲。

        陈厚高中毕业后参了军，由于在队表现好，三年后转了志愿兵，终于赚工资可以寄回家。

        一般的女人都会要在城里买房，不和婆婆住在一起。而妻子能替婆婆和哥哥着想，这让陈厚非常感动。

        那时候陈厚在队里真是天天心急如焚，恨不得上退伍回家。但军营之中并不容私情，所有家中照看老母和幼儿的重任全靠妻子和大哥两人承当。

        但是妻子反对说城里房子贵，要买得借不少钱，再说，如果搬到市里，留哥哥一个人照顾母亲，也不忍心。

        久就结婚。生下了儿子。

        孩子出生后陈厚回了队，妻子就和母亲一起住在家里。

        原来很小的时候，陈厚爸就死了，母亲一个人种田养活兄弟两人，家里非常穷，后来母亲也不好，哥哥陈普初中没读完就出去打工，给人家苦力，赚很少的钱养家，还供陈厚读书。

        陈厚在队一直担任侦察兵，面对过很多在常人看来极度危险的场面，但病历上的那行字却是他见过最恐怖的东西。

        这样过了一年多，母亲在妻子和大哥的照顾下慢慢好转，终于可以勉强生活自理了。

        陈厚的计划是过几年复员回家就到城里买个房子，到时候乡下的房子留给大哥讨老婆。

        她走开后陈厚上到垃圾桶里捡到了那个成一团的购物小票。

        但从此大哥陈普就担心母亲的，再也没有出过远门，就在附近的镇上找了个收入不高的工作，方便就近照顾家里。

        这时候儿子也快到了读书的年龄，陈厚提出到市区买个房子，将来把儿子放在城里读书。

        不过他本没有离开，而是租了辆车开始跟踪妻子。

        于是认识了年轻漂亮的妻子，没多

        那时候大哥陈普三十多岁了，还没有结婚，他书读得少没什么文化，这些年赚的钱先是供陈厚读书，后来又帮家里建房子，甚至陈厚结婚，置办婚礼的钱都大分都是他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