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岿然不动，我

        为首的士兵皱眉：「被你们抓住的山匪？叫你们车上的公子下来！」

        说话间拄着长矛，嘶咧着嘴角，一瘸一拐地小跑小进了城里。

        吴老六一副求之不得的语气，彷佛从险恶之地逃出生天、万分庆幸——想来是方才的验太过骇人心魄了。

        「既如此，我便饶你一条命。」

        县城相较百岁城而言，形制规模都稍有不如，外城墙也是黄土夯筑、斑驳古旧。

        「呼……」

        白义下车，抱拳躬：「各位军爷，此人非是良善平民，乃是黑云寨的山匪，匪号吴老六，被车上的公子抓住的。」

        吴老六倒是老实，和盘托出，没再作妖，估计是娘亲的惩罚让他太过害怕。

        除了不足十数、穿甲胄的兵士，还有往来的百姓平民驻足，远远地围看热闹，指指点点。

        我点应声，在他紧张地注视下，抓住吴老六上的绳结，扔在地上，俯将勒在他嘴里的绳子拿掉。

        士兵松了一口气，不过仍未轻易放行，「他虽然承认了，不过还须等吕千总和白捕确认过才能放行。」

        娘亲这才淡淡开口：「你害过多少命？」

        不过即使以他们的敷衍责、漫不经心，看到赤骥车驾后方五花大绑的吴老六，终于拾起警觉地喝：「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车上捆着人？」

        「是，此人今日在官上打劫，被我制服。」

        「是是是。」

        那士兵用长矛戳了戳吴老六的衣物，问：「你是黑云寨的山匪？」

        只得叹一口气，下了车。

        带士兵又呵斥，其余几人慌忙站回原位，抬，驱散起围观人群来。

        「你们几个，别杵着，该干嘛干嘛去！」

        「嗯。」

        我们自西城门而入，守城的士兵甲胄倒像是新制的，但却三三两两地随意站立，随便看个几眼就放行了。

        伍长指着城门旁边的墙：「你们，先在一旁候着。」

        其他的士兵也惊慌失措地手握长矛，合围拦住了车驾。

地咽了一口唾沫，要么低不语，要么目光敬畏。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自然点理解。

        他环顾四周，忽然暴起，狠狠踹了最近的卒子一脚：「他妈的没听到啊，还不快去叫千总和捕！等着老子亲自去是不是？」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于是我提熘着吴老六，赤骥白义驱策骏车驾，来到一旁等着。

        吴老六彷佛被雷击一般，挣扎跪地，不敢抬，颤抖答：「回仙子，老六只干些淫掳掠的事情，没害过命，杀人的事都是别人干的！」

        白义只得请示：「公子。」

        领的官兵目光狐疑，打量：「是你擒住此人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白义和赤骥两人联手用自带的缚索将心有余悸、束手就擒的吴老六五花大绑，扔在赤骥车驾的后方，一行人再次启程。

        那无辜中招的卒子如梦初醒：「是，伍长，上去。」

        「将他口里的绳子拿了，我亲自问话。」

        约在午时，我们一行离楚阳县城已然不远。

        娘亲点，「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我会将你交给官府听候发落。」

        他将长矛拄在侧，其余八人也有样学样。

        「老子……回军爷，我是黑云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