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保证？”方老太太问。

元氏伸手拍着口。

“你们想什么呢？”方老太太问。

方大太太听得愕然，又觉得荒唐，还有些恍惚。

方玉绣将茶杯放下。

“玉绣，你怎么想的这些？”方老太太深一口气问，神情带着几分探究，“是谁教你的？”

缺无法周转的时候才会出这种事，德盛昌这么大的票号，突然出这种事，肯定引起了无数的关注。

尤其是这个时候，最要避免别人关注。

这是要，争家产吗？

方玉绣哦了声。

方玉绣靠回椅子上。

比起方云绣的木讷，方锦绣的莽，方玉绣是最聪慧机的一个，也是方老太太方大太太最寄予厚望的一个。

“我们方家

这两个丫，是疯了吗？

还是两个女儿？

方老太太面色铁青，伸手指着方玉绣，要说什么又一口气上不来，噗通一声坐回椅子上浑发抖。

方老太太和方大太太看着她，神情愕然。

家产？

只是以往看来的聪慧机，此时此刻却显得冷清少了一些人味温情。

“祖母，我们想的很简单。”她说，“就是想要个保证。”

但已经晚了，夏日窗门大开珠帘纱垂将内里的话都传了出来，丫仆妇们面色惊骇，随着元氏的驱赶都退了出去，但元氏知立刻家里就要传遍了。

方玉绣嘴角带着一丝浅笑，眼神清冷。

这叫什么事啊。

“母亲，咱们是一家人，但也得在商言商，我跟姐姐这么多年为家里为票号的事不少了吧。”她说，“这眼瞅着弟弟也大好了，如今又得了朝廷的封赏，我们方家也算是苦尽甘来，弟弟年纪不小了，我们年纪不小了，这接下来就该成亲的成亲，嫁人的嫁人，如今家里有弟弟，我们也不好说留在家里招婿，这要是嫁人了，那票号算不算嫁妆？”

“这有什么放肆的。”

“祖母，你以前可答应过我们，我跟姐姐当男儿养，那这家产我们也有一份吧。”方玉绣说。

元氏则忙驱赶廊下院子里的仆妇丫。

“放肆！”方大太太再也忍不住，疾步进门喝。

门外的元氏再也不敢听了，喊着快请大夫来，自己急忙的冲进来。

“母亲。”方大太太扑过去。

面对母亲，方玉绣依旧冷静自持，如同她一贯的格。

“祖母，当然您教的。”她拿过扇子轻轻的摇动，“您当年跟您娘家，跟我曾祖父家争家产的时候不是说了吗，我们方家的女人可不能感情用事，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这钱的事上可是六亲不认的。”

丫仆妇挤满了屋子，喊得叫的，方老太太的院子里瞬时陷入混乱。

要不然，怎么突然好好的孙女就变成这样了？

方玉绣依旧安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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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千防万防外边人闹事威胁，结果自己家里人闹起来了？

“你可真狠。”方云绣脸色惨白的低声说。

两个小姐要争家产，这真是想都想不到的荒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