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微微一怔，“也算不上恨了吧。”

闻言，姜染眨眨眼，一脸错愕的看着他。

见状，程沐便问：“舟舟现在不住在这吗？”

程老帮忙解释。

他之前对程沐是有恨意的，他觉得她为自己的母亲，除了把他生下来之外，并没有尽到任何母亲的职责。

第755章她的温柔与善意全都给了我（1）

正常的时候是真的太正常了，让她都觉得不正常。

除此之外，她给他到来的影响，也算是毁了他半个童年。

“这样啊。”程沐点点。

吃过饭，江野便说要回学校。

“嗯。”江野应声，过了一会儿，才：“她之前断断续续也有正常的时候，她正常的时候其实没什么危险，也好相。”

江野没出声，姜染深了一口气，替他回答：

程沐开口叫他：“舟舟过来啊，妈妈好久没见到你了。”

”女人笑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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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染轻咳了一声，之后拉着他往前走，凑近了一些。

江野纹丝不动。

江野全程没有说话，站在姜染旁。

姜家这位小公主，虽说从小骄纵，但也是出了名的懂事。

她保养的很好，比江妈看起来年轻许多，从脸上几乎看不出什么岁月的痕迹。

姜染依旧坐在江野旁，默不作声的吃着自己的。

直到上了车，车子开出去好远一段距离，她才回过神来。

她似乎也没有什么错，她只是很爱那个男人，爱到疯狂。

到了程家后，厨房已经坐好了午饭。

“阿姨她……好像真的和之前很不一样诶。”姜染扭看向正在开车的江野。

但，这也只是‘

程沐起送他们出去，姜染受若惊。

他是恨程沐的。

――

你不恨她了吗？”姜染好奇的问。

好像他是陪着姜染过来的一样。

他其实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心路历程有所变化。

关于程沐，他开始试着去理解她的所作所为。

见状，程老微微松了口气，心里也更加满意姜染了。

他想，如果那个男人够爱她的话，也许，他们会是一个很美好的家庭。

可是，不直到是不是和姜染在一起的原因，关于过去，他都有在慢慢的学着放下。

路上，程老一直在和程沐聊天，江野和姜染保持安静，充当透明人。

如果他没有遇到现在边的这些人，江爸江妈，江淮，姜染，宋晟等等，他也许――

恨她的自私。

“那你们先回去吧，学习重要。等改天我去看你们。”

她倒是没想到能从江野嘴里听到关于他亲生母亲比较友好的评价。

“我们有时候住在学校，有时候住在校外的公寓，上学方便。”

“这边距离东大有些远，上学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