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刚小声嘀咕：“什么鬼王？哪有这样害人的！”

        以前有几个村子起来反抗，结果整个村子都被鬼王峒的人屠了，族长还被作成鬼，人都死了，还被鬼巫王役使。”

        程宗扬愣了半晌，才苦笑：“你怎么变得这么大胆了？不怕老祁他们说闲话？”

        凝羽小心解开程宗扬颈中的丝帕，眼中出一丝惊讶。

        凝羽摩挲着他的脖颈，有些不确定地

        “我来给你侍寝。”

        他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半晌也没能说出来都在什么地方。

        石刚摇了摇，一口气噎得脸涨红，“都──都死了！那些蛇一口一个，吞得肚子鼓的。呕……”

        睁开眼睛先看到一灰色的帐篷，程宗扬不由得一阵糊涂，昨晚众人不要命的赶路，停下来累得连气的力气都没有，别说搭帐篷了。

        手臂一动，程宗扬才发现边还躺着一柔的肉。他疑惑地扭过，正看到凝羽清亮的眸子，那张洁白的面孔犹如兰花，飞羽一样的双眉修长如黛。

        程宗扬咳了一声，嘶声：“祁四哥说的没错，南荒人之间的仇杀，咱们这些外人……”

        祁远脸色青黄地说：“就是这鬼东西！”

        祁远咧了咧嘴，“我这都是听人说的。南荒人子直，仇杀也厉害。两个村子互相仇杀，把整座村寨屠掉的事也不少。有的村子打不过，把村子搬到深山，练邪术复仇，恩怨能延续几百年也化解不开。咱们过路人，犯不着搅到他们的仇杀里去。”

        云苍峰没有跟他们一同到族长的大屋去，而是早早好了出行的准备，程宗扬等人一回来，众人便即启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谢艺缓缓：“是示威。”

        蛇彝村的火光在后熊熊燃起，烟中不知有多少飞舞的怨魂。

        武二郎抄起火把，伸到屋内的纱帷下，火焰猛然腾起，照得室内亮如白画。

        子干呕起来。

        石刚飞奔下去，脚步踩得竹梯折断般一阵乱响，不到一盏茶工夫又白着脸上来，张口没来得及说话，先捂着肚

        程宗扬：“还有活的吗？”

        众人拼命赶路，一直到天色微明，看不到后的火光，才找了地方，疲力尽地停下来，一个个倒睡去。

        武二郎将竹席也一并点着，沉声：“那些人屠了蛇彝人的村子，为什么还把尸留着？”

        凝羽确实是不在乎，她坐起，薄衾落下来，出两团赤的美。她俯下，丰的房压在程宗扬脸上，带来凉而腻的感。

        他抬起脚，出脚下一个鲜血绘成的图形，“如果我没猜错，这该是鬼王峒的标记。”

        程宗扬看过众人的神色，虽然几个年轻的护卫愤愤不平，但一多半人都面惧意。这也怪不得他们，实在是今晚看到的一切太过诡异。

        他突然发起蛮来，祁远等人吓了一，想问又不敢问，程宗扬只好捂着脖子暍：“武二！”

        那是一个神秘而血腥的咒符，血污绘成的圆形中绘着一个变形的三角，仿佛一张人脸正张开嘴，诡异地哈哈大笑。

        不知蛇彝人怎么得罪了鬼王峒，被他们屠村灭族，还杀人陈尸，用来震骇那些不服从的族。为蛇彝人讨个公，他们这支商队想也不用想。但也不能看着满屋尸遭人践踏。当即大伙一起动手，把整座大屋一并点燃。

        想起蛇只吞人的惨状，众人一阵发麻。

        凝羽安静地说：“如果你喜欢，在帐篷里我会光着子。”

        众人互相看着，不禁都萌生去意。南荒人互相仇杀，他们这些外人没有理由也没有能力插手，还是早点离开这鬼地方的好。

        程宗扬看了看四周，“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你搭的帐篷？”

        谢艺抬掌在他背上轻轻一拍，帮他理顺气息。石刚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着气：“下面……下面有个大窖！里面……他娘的全是大蛇！村里的蛇彝人都被扔在里面，给蛇当粮食！”

        “你醒了。”

        竹木制的大屋不多时便升起烈焰，那些蛇彝女在火光中仿佛浮动起来，柔媚地扭动着白美的肢，脸上带着诡秘的笑容。

        凝羽的珠红可爱，程宗扬忍不住去，却听到她说：“怎么回事？”

        “怎么了？”

        “他们想说什么就说好了，我不在乎。”

        忽然楼下有人叫：“找到了！村里的人都……都……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