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过后，他再没见过春图，阿沐也再没有提起那样的建议。

谁知，下一句，就听她说：“哥哥要是不会，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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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她还不死心：“哥哥不要害羞，大家都要学会，而且早晨不都会……么？大家都是男人，很正常的。”

他想要答应。

他听见阿沐惊呼一声：“哥哥！”

“哥哥愿意我就要。”她还傻乎乎地，继续兴致，很好奇似地，“咦，哥哥有反应了？”

然而，世界却整个模糊起来。

她意识到他情绪不对，立即温柔起来，说：“好，我错了，我不该逗哥哥。不过这人大事，哥哥总要知，你难不娶亲？”

如果阿沐也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是不是说明……以后他都可以此为由，叫她帮自己弄一弄？

这其实是个破绽，但那时姜公子只顾着心脏发疼。他低落地想：果然阿沐也有，而且是对女子。

他松开被褥，尽量撑起来自己，又定定去看她。

“你真要如此？”他盯着她。

他从没像那次一样，憎恨自己这随时会昏迷的破烂。

阿沐怔了一下，但似乎决定不和他争执，顺从：“好，不娶，但哥哥总有需要嘛。十几二十岁的人……我太知了，广识会那些……咳咳，我，我也会有！”

笑着凑过来，“哥哥，你没看过吧？我给你讲讲？要是你有需要，就……”

他冷冷：“不娶。”

她很愧疚，觉得是她玩笑没分寸，才让他晕了一回。

但是，既然有了那一次的经历，既然他已经知他们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冒出来：为什么不呢？

这也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响动。

让思慕已久的人给自己纾解望，难不是正好？难他的梦里，不是经常发生这样的事？

……他太过心澎湃，竟然支撑不住，晕过去了。

姜公子吓了一大，整个人猛地蜷缩起来：“阿沐！”

他试图隐晦地提醒她，却从来没有成功过。偶尔她明白了，还反过来劝他，语重心长地说：“哥哥保重。”

……

是，阿沐答应他不成亲，可总不能一辈子不对女子好奇……

他想到了这一点，心脏顿生一种被蚂蚁啃咬般的痛苦。

他深一口气，压下嗓子里的颤抖。

为什么不？

“哥哥？你怎么了？”

她莫名心虚了一下。

弄……

他面红耳赤、心如擂鼓，手里紧紧着被子，不愿意让她发现自己藏起来的丑态。他开口还想拒绝，却忽然又闭嘴。

那就太丢人了。

姜公子一把抢过书册，到自己后，不准这人再看。要是阿沐看得多了，对女人好奇，也要去尝试一二，他该怎么办？

“那……”

姜公子又是懊恼、又是愤恨，不知捶坏了多少个小枕。幸好他成年了，心思也总算够深，如果换成不懂收敛本的少年时，他说不定能气得直接哭出来。

说着，她竟然已经上手摸进他的被子。

那他……

他竭力气，因为他快要呼不上来了。这个卑劣的念散发着无与比的诱惑力，引了他全的心神。

但是……少年人慕少艾、知好色，原也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