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仔细想了想。

他越说越是愤慨。

“你想得美。”

姜

姜四爷立刻有些大。

女孩子去书院，进去换不为求学，旁人一听，不知得笑话到什么程度。

“那娘亲说您那时候装女人骗她闺中密友，也是真的了？”

但他紧紧抓着姜娆的手指，眼巴巴看着姜四爷，“爹爹，能不能让阿姐陪我一起去啊？”

姜谨行这时掏着个脂粉盒凑过来，“爹爹，你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现在阿姐成了儿子，你看，我那个不用进学堂的女儿行不？”

他对姜娆说：“一会我会以义子的份，带你进去，你量不高，就说你十一岁，自小病弱，到时你别说话，装作哑巴，免得被人识破，让姜平跟着你，我也放心。”

一双儿女生得相似的圆圆大眼睛看着他，熠熠生辉地发亮。

……

异口同声地说：“爹爹你有什么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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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娆又去把他抱进了怀里，“爹爹吓唬你的，哪回真打你了？”

姜娆点点，“那我叫什么名字？”

姜四爷得意极了，“虽比不得那些会易容的技高，至少不会让人看出你是女子。”

她自知自己这想法没没脑，实现不了。

姜谨行抿了抿嘴，颤颤把脂粉盒放了回去。

姜四爷闻言深深皱起了眉，看向姜娆，“真的？”

“怎么就进不了了？”姜行舟对她这话却很不满，沉声说，“这世女子活得太累。我虽然拧不过这世，可小小一个白鹭书院，若是连你都带不进去，我这近四十年，岂不是白活了吗？”

她

她对姜谨行说：“阿姐进不去的，你好好读书，阿姐若有想知的事，问你便好。”

要女扮男装，除了脸上涂了厚厚一层连脸型都给改掉了的妆容，姜娆换得琢磨衣物的事。

“……”

姜娆点了下，视线却低垂了下去。

姜谨行瘪了瘪嘴，“可阿姐说，她想去，但去不成。”

姜行舟不肯在儿子面前输了面子，“他要是不听话，我真打他。”

要不是手没有现成能拎出来的棍子，他肯定追着这个狗儿子满屋子打怒吼：“别以为把你化成姑娘就不用去书院了，你要再想着从学堂逃走，等进去了我一天都不让你休息。”

“你自己想吧。”

姜四爷无奈笑了，“行，土名好养活。”

“怪不得娘亲总让爹爹给她画眉，爹爹真的是丹青圣手。”

姜四爷见她埋深思，“想的这么认真，想出什么好名字了？”

“女子进不得，可若是男子，不就行了？”

洗干净了脸，被丫鬟领回来的姜谨行吓得打了个哭嗝。

……

“他要是不习惯，那我就打得他习惯。”

姜谨行缩缩脑袋，飞速认怂，“爹爹我习惯，我现在就习惯了。”

——原来她要是男人，会生成这般样子。

四爷重重呛了一下，目光复杂，面色尴尬，难堪地咳了几声，反驳：“没有的事。”

“想好了。”姜娆正襟危坐，“我要叫姜有福。”

姜娆对着铜镜，看着他爹给她脸上脖子上涂抹的黄泥与脂粉和画上的妆容，束起的男子发髻和着的男人发簪，目光新鲜而又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