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走吧，我让人送你出去。”

董明春让人按住掌柜，抓住他的手，强迫他在口供上按下一个鲜红的手印。

东来楼的掌柜被按着跪在地上。

刑狱司的刑房内。

他死活都不肯签字画押，扯着嗓子大喊冤枉！

“喏。”

董明春：“撒谎，当天秦稳丢了一本书，他很着急，还特意把你叫到跟前询问是否有人进过他所在的雅间？你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即便如此，他还是摇：“我不记得有这样的事。”

刑尚书董明春端坐在上首。

那名官吏亲自将掌柜送出刑狱司，还让他上自己的车。

董明春对旁边一个官吏说：“你送他回去。”

在他的示意下，狱卒解开了掌柜上的绳索，并将其扶起来。

官吏拍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你继续你的生意吧，回等奖励下来了，我会亲自给你送过来的。”

官吏亲自扶着掌柜下车，并且态度温和地对他说。

虽然人都被放回来了，但掌柜心里却非常不安，他总觉得会有

徒留掌柜一人站在原地，满脸的懵。

之前围在东来楼周围看热闹的人已经走光了。

个东来楼都被查抄？！

掌柜不断摇：“没有，没有这样的事。”

董明春：“因为你的指认，秦稳知是李季偷了他的书，到了第二天，李季被人发现死在了他的住。”

董明春接过口供，心里颇为满意，目光扫过跪在地上大哭不止的掌柜，微微一笑，语气出乎预料的和善。

按完手印后，掌柜的情绪彻底崩溃，当场嚎啕大哭起来。

掌柜在听到李季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也跟着颤抖起来。

董明春：“你就算什么都不说，我们也已经知了事情的真相，来人，让他签字画押！”

说完这话，官吏便坐着车走了。

立刻有官吏捧着事先写好的口供走到掌柜面前。

董明春无视他的否认，继续往下说：“你当时说，你看到有个书生曾经进过那个雅间，你恰好认识那个书生，他的名字叫李季。”

掌柜越听越不对味，他什么时候提供过线索了？

“你的伙计们和厨子们也都已经放回来了，今天多有得罪，打扰到你们生意了，实在是抱歉。不过你放心，你这次提供的线索很有用，等我们将此事上报给朝廷后，一定会好好地奖励你。”

掌柜试图拒绝，然而官吏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示意手下的仆从强行将他进车里。

掌柜看到那张口供上的内容，眼中充满恐慌，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张口供，而是一吃人的凶兽。

他在刑狱司里从到尾就只说过几句话而已，一条线索都没提供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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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要死我啊！”

他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人，冷冷问：“三天前在东来楼，秦稳举办的诗会上，是不是出现过一起失窃的事件？”

掌柜摇：“没有。”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上冷汗涔涔。

掌柜被他们这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弄得脑袋发蒙，甚至连哭声都渐渐停了下来。

车停在东来楼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