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列是只老狐狸，他事情绝不会轻易给人留下这么明显的话柄。

洛清寒：“你觉得他可信吗？”

那么就只剩下秦列了。

次日，天还没亮，赵贤就急匆匆地来到清歌殿，求见太子殿下。

从面相上来看，厉轻言是个难得的人才，萧兮兮觉得这样的人英年早逝太可惜，能帮一把算一把吧。

赵贤：“启禀太子殿下，末将连夜提审了书

他自己是肯定不会考题的，皇帝也没必要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想什么就放手去吧，妾永远支持您！”

洛清寒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洛清寒和萧兮兮对桌而坐。

萧兮兮恍然：“是那个倒霉啊！妾看出他可能会倒大霉，便顺嘴提醒了一句。”

他低声：“孤想要赌一把，你觉得孤能赌赢吗？”

洛清寒握住她的手，拉下，紧紧攥着。

以洛清寒对秦列的了解，秦列可能会将题目给自家人，毕竟秦家今年也有好几个年轻后辈要参加会考，如果能让他们提前知考试题目，他们肯定能在会考中取得骄人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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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饱喝足，两人上床睡觉的时候，洛清寒的眉依旧微微皱着，看起来心事重重。

平日里洛清寒吃饭总是安安静静的，今日他破例主动开了口。

萧兮兮从饭碗里抬起，茫然问：“厉轻言是谁啊？”

说完，她便凑上去，在他额上亲了一口。

还有那家书铺，竟敢公然售卖考题，必定是有人在背后给它撑腰。

毕竟所有人都知秦列是今年会考的主考官之一，若他家的人全都考出了优异的成绩，能免会惹人猜忌。

起来了，直到考试开始的时候，题目才会被解封。

萧兮兮抬手摸了下他的后背，像是在摸自家的狗子。

“别总是皱着眉，这样会很容易出现皱眉，显老。”

“你为什么会提醒厉轻言？”

秦列，皇帝，以及他自己。

书铺背后的人是谁？是秦家吗？

到目前为止，知会考题目内容的人只有三个

常公公提醒：“殿下，时候不早了，您该用晚膳了。”

“好了，妾已经把自己的运气分给您了，您肯定能赢！”

宝琴猜到太子今晚会来清歌殿用膳，特意多准备了一些饭菜。

他到底是积了多大的福，才能有幸遇见萧兮兮？

萧兮兮伸手按在他的眉，一点点往旁边抻。

萧兮兮：“只要是赌博，就肯定会有输有赢，不过没关系，妾的赌运一直都很好，妾可以把自己的运气分给您一点。”

洛清寒简单地洗漱完毕，在偏殿接见了赵贤。

洛清寒站起：“去清歌殿。”

她温声安抚。

但要是这样的话，就太过明显了。

洛清寒：“就是你之前在书铺门口撞见的书生，你还提醒人家夜里别开门。”

……

常公公立刻让人备好车驾，送太子去清歌殿。

萧兮兮：“妾不知啊，这种事情还得您自己拿主意，毕竟人心是很复杂的。即便妾有天眼，也只能看透面相，看不透人心。”

洛清寒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