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人，说出“守护苍生，兼济天下”的话总感觉有些违和。可林啾啾再一想，似乎只有他这样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正是这芸芸众生，才是我辈修士誓死守护的地方。”

这样的疑惑刚刚产生，林啾啾忽然发现额符纸猝然一闪，紧接着她的整个便开始缩小，再缩小，直到缩成拳一般，和她以前差不多般大。

“这是缩咒，有一个时辰的效用。这样比较方便。”裴恕解释。

她扑扇着翅膀飞了飞，发现自己果然和以前一般大了，只不过形形态还是突破后的样子，脖子修长，羽翼丰满，看上去像一只微缩版天鹅。

“你喜欢这样？”

充满生活气息的声音环绕在林啾啾周围，她看着那些形形色色的人，或喜或犹豫，或讨价或还价，忍不住感慨：“真热闹啊，我还以为修士都是高高在上、不理凡尘俗世的呢。”

假的没错吧！！

啊？林啾啾愣了一下。

街边的喧闹声仍在，来来往往的行人从裴恕边走过。或许只有林啾啾注意到，裴恕在说这话时，眼睛微微眯起，里面难得地翻涌起汹涌而又热烈的情绪。

……

据说，那是一场非常惨烈的战役，焚火连天，遍地焦土，即便是隔了百里，也能看见仿佛被血腥气染红了的天空，闻见重的经久无法散去的腐臭味，听见宛如恶鬼咆哮的风声，掩藏在风声下的呜咽，以及一遍又一遍痛苦的□□声。

汇灵集里热闹非凡，林啾啾本以为只有修人士才会前来这里购买物品，没想到还有许多凡人。

在她愣神的功夫，裴恕取出一咒符贴在了她的额上：“一会儿就呆在我肩上，不要乱跑。”

她现在那么大个儿，一只脚爪都快比裴恕手腕了，怎么呆在他肩上？两只脚一边一个？会把人压坏的吧？

“老板，你这个镇门符怎么卖呀，是我们普通人也能用的那种吗？”

裴恕将她放在肩，轻轻地了她的脑袋：“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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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肯定能用，不能用你拿回来找我，假一赔十！”

“嘶！你这老贼，怎么还抢生意呐！”

林啾啾：“咦？”

裴恕朝她伸出手，林啾啾熟练地上他的指尖。

“修士也是人，俗世里有他们的亲人朋友，如何完全割舍不闻不问？而且……”

他当时应是死战。否则也不会战至一

“害，辟邪符算什么，都是老一套了，不如看看我家的辟邪兽，在家里养一只，喂些剩饭剩菜即可，保证你一家不被邪祟近！”

“以后我学会了术法，也能像这样自由改变的大小吗？”林啾啾问。

“长，我家小儿最近总是夜晚啼哭，怕不是沾上了什么东西，你这可有什么能够驱邪吗？”

林啾啾点点：确实，她那么大的，在人来人往的市集里行走很不方便，而且还容易引人注目。

“巧了，新炼制的辟邪符，在你儿上，保准用！”

林啾啾：“唔……”她想了想，点点：“这样比较方便。”

他忽然顿了顿，抬起眼眸望向天空。

林啾啾没有经历过人魔大战，可从其他人的口中，她或多或少也算了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