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好累啊、你、你不累了吗?”

        “都可以啊！”

        “你别总是逗我！”我不满。

        夜晚九点多的游泳馆，人们大多都回家去了，连救生员都不知去哪去了。偌大的游泳馆，也不过就四、五个人。彼此和彼此之间离得远远的，谁也不打扰谁。是互相喊话都有回声的那种空。

        这就是个无解之题。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便一把把我抱起，双手托着我的屁，我的则卡在他的腰上。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还是会有一年异地的情况。

        连成一条线的口涟断掉，我们的恋恋不舍的分开。

        我和陈瑀坐在游泳池台面的一角。刚刚我们游了一圈，他倒看不出有多累，只是息的频率大了。而我，累的像大夏天吐的狗，大口大口的气，靠在陈瑀的膛上。

        他的亮晶晶的，看着着很。我终于知为什么人们用樱桃来形容嘴巴……光、晶莹剔透、还有诱人的红。

        “哥，”我机警起来，暧昧气氛陡然没有了——

        他把我按在墙上，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玩味地看着我。

        怎么算都是不合适的。即使我考北京的学校，陈瑀大四仍要去冰城，我们还是会异地。

        “刚才那里好像有个人！”

        “那好吧。”

        那种克制总是要发出来的，这点我们都清楚……只不过没想到的是，那个地方会是在游泳馆。

        蹭蹭他的耳侧，求安似的，“你要没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会很很很想你。”

        “哥……”我搂住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我舍不得你。”

        话语间，我眼一瞥，不经意的看到一个人忽闪而过。

        “哥！你是不是疯了！你想在这里???”

        我恋恋不舍的从他上挪开，站起来，他也跟着起。

        “这里很好啊。地方又大、又没有摄像。”

        “一年很快的好吗！尤其是在这么紧张的高三！”

        我来了坏心思，搂住他的腰，“要不要一起洗澡?”

        “上闭馆了，一会洗澡水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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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也可以玩点刺激的。”

        其实想好了，冰城的医科大学，法医专业在国内前沿。而且陈瑀大四的时候也要来冰城空军学校，这样我们又能聚在一起。

        他拧了瓶矿泉水给我，“小口喝。”又继续，“我还好。你力太差了，真不知你中考育怎么过的关。”

        “哥，”我扭，“游泳馆没什么人了诶……”

        但吻还是来了。像是蓄谋已久似的，他轻启我的牙关，的尖扫过我口中的每一，不急不躁。好久没有这样沉浸、自然的亲吻，不用害怕别人听到、看到。空的游泳馆，只有我们齿相依的声音。我常常想，人的肤、组织、官才是最好的乐……两个人结合起来，荷尔蒙是乐谱，纵情弹奏吧，这是独属于我们的歌。

        “那我们大堂见?”我说。

        “中考育啊?都多长时间了……我早忘了！我都快高考了！”

        “可、可是……”

        他的双眉拧在一起，很无奈:“怎么一起洗?你去男澡堂，还是我去女澡堂?”

        “好啦。”他的语气温柔起来，像是在撒，“不逗你了。”

        他问:“好点了吗?我们也去洗澡?”

        “嗯，”他笑，“还有一年。”

        “哈哈，”他咧嘴笑起来，似乎很喜欢看我窘迫的样子。“当然不在这里。逗你的。”

        “是啊，是很快，”他的手无意识地玩弄我的耳垂，“想好考哪所大学了吗?”

的掉落一滴。

        “还没有。”

        他弹了我个脑瓜崩，“亏你想得出来！不怕被别人当成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