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却沉片刻，:“是他让你来寻我的吗？”

        芊芊愣了一下，似乎不知宋却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老实答:“我见浣娘魂魄离，心慌意乱之下便带着她去寻了兄

        长和姐姐

        芊芊:“我虽修成人形，但还是觉得狐狸子更为好使，浣娘知我是怪也不曾害怕我，我便成天用狐狸子陪在她边。浣娘还未出家的时候，她婆婆苛刻得很，连食物都不给她吃饱，更不用说让她养动物了。我若是在她家待得久了，浣娘婆婆又会趁机责骂她，所以我只能趁她婆婆歇息的时候去找她。但浣娘出家以后就不一样了，我就住在观里，成天和浣娘待在一块儿，里边的人除了老长以外都不知我是狐妖。老长人好，虽然知我是怪，却不像一些恶士一样善恶不分，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反而容许浣娘将我带在边。”

磨得厉害，张口闭口就说她克死了丈夫。浣娘和她男人感情好，本来死了男人就伤心绝，还被婆婆戳心窝子，眼见着就要活不下去了，正巧他们家附近有座观，浣娘便跑到观里当尼姑去了。”

        宋却:“你平素如何待在浣娘边？”

        宋却听到中途差点出一口茶，好在忍住了，才没失了所谓仙人的威严，因着这个，还特地把茶水推到一边，不再边听边喝。

        宋却又看了小狐狸一眼，:“你和她又是如何认识的？怎么对她的事情这般上心？”

        芊芊:“其实浣娘当时只是觉得没法再和她婆婆一起生活，却不知要去哪。我们是在路上偶遇的老长，当时浣娘将我抱在怀中，老长一眼看破我的真，还对浣娘说，如果没有地方去的话，可以去山脚下的观。老长真的很厉害，人也好，愿意收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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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芊芊闻言有些赧然，:“我是才修成人形的狐狸，那片山上常有猎人放陷阱，尚未修成人形时，我被陷阱夹夹伤过脚，好不容易从夹子里挣脱出来，后脚已经鲜血淋漓。当时一瘸一拐地到了浣娘门前，多亏浣娘心善，采药来救我一命，不然我也活不到修成人形那一天。我听前辈们说，这种恩情都是要以相许才能还清的。可我是只母狐狸，浣娘又是个女人，她还有心上人，我没办法以相许，便决定时时刻刻陪在她边，帮她的忙。”

        宋却见这小狐狸眉飞色舞的模样，心想到底是刚修成人形的小动物，一激动便忘了刚刚的小心谨慎。宋却笑:“你是一个狐妖，浣娘又早知你是妖，她也不怕你，那你们怎么好端端的会想到去观？你现在知这观里无人收你，当时也知吗？”

        原是个半路出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