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有地直呼她的姓名。

反应便是如此。

        她拉着杰克的手走进化妆间，比对了好几次才找到符合他量的衣装，又从自己的柜子里找到了一条领带为他系上，她满意的看着站在镜子前的杰克。这时才总算有人给杰克拿来了剧本，他草草翻看几下，低看向面前的奥尔瑟雅。

        “出发吧。”

        一整天忙碌而劳累的排练下来，奥莉瑟雅本想今天让杰克好好休息，他却还是坚持要护送她回家。

        “是的，已经是第五天了……”

        他本想再说些什么，然而一群吵闹着的男男女女走了进来。

        警员踏入剧院的次数不再频繁，人们关于此事的议论声也被其他的消息盖过。又过了几天，警员彻底不再来了，这件事情也自然完全不和奥莉瑟雅有任何关系了。所有人都这么认为，除了那晚站在路灯下窥见一斑的杰克。

        远酒馆里游诗人所歌颂的情诗随着拂过脸庞的微风断续传来，像一颗石子丢进潭水，在他的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奥莉瑟雅小姐，我们现在就开始排练吗？”

        第二天一早剧院门口就挤满了人，杰克走进大门发现是一些警员和治安官围在奥莉瑟雅面前。她的神色不再平和，反而因恐慌显得有些扭曲，法尔斯先生则在一旁安她，同时挥手示意让剧场里的其他人散开。杰克帮他驱散了看热闹的人，神却集中在警员那边。

        问询持续了好几天。

        “你希望我出演吗？”

        “其他的事都交给我。”

        断断续续的信息组织起来，很容易得出是那个出现在奥莉瑟雅家的阔佬出了什么事。能惊动这么多警员和治安官出，那个男人恐怕是凶多吉少。

        目的地很快到了，杰克这次终于伸手拦住了那扇即将关上的门，像白天排练

        法尔斯认同地点了点。

        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过怀着心事的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法尔斯先生，您觉得呢？我想整个剧场应该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

        他看着姿绰约的她和法尔斯一同向他走来。

        今天杰克没有再走在她的后，而是选择了和她并肩而行。月光温柔而静谧，宛如一层纱一样覆在了她的上，杰克莫名觉得自己和她之间也总有一层拨不开的阻隔。

        杰克越来越不喜欢这样的她，她最近对他几乎像变了一个人。

        “有人说见过他在您家出入…”

        “开始吧。”

        法尔斯抬了抬眼镜，枯瘦而有力的手在他上拍拍打打，又把他转过，前后打量了个遍。

        为首的是剧场里的另一个负责人，听到她说话，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如果今天我不答应，你也会杀了我吗？”

        踌躇一阵后，深埋在心底的种子还是没能破土而出。他努力的平复情绪，想掩盖自己的异常。

        直到新剧本撰写完成的那天。

        “女士，您能再说仔细点吗吗？”

        “当然，我的杰克，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奥莉瑟雅…”

        奥莉瑟雅还是受人追捧的剧院女星，杰克也还是那个每夜送她回家，白天被她丢在后台打杂的跟班。

        奥莉瑟雅笑了，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

        奥莉瑟雅转向家的方向走去，杰克怀着心事跟在她后，两个人一路无言地到达了目的地。她打开门后没有上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回对着杰克笑了笑。借着路灯昏黄的光，他似乎看到房间的内与上次看到的有所不同，像是多了些什么，也像是少了些什么。他一向对这些细微之的变化十分感，心里隐隐有了答案，只是他还不敢确认。

        “我为什么要杀你呢，杰克？”

        她的眼里总是有很多东西，钱财、名声、讨厌却不能得罪的人们…但是很少有像现在一样，她的眼中只有他――这个总是默默跟在她后，比任何人都狂热爱慕着她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