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珏放开了她一点，摸着她的脸，指尖冰凉，她肤热，让他有点爱不释手了。

思绪都成了云絮，松散飘，不知所在。

云意姿睁开眼看他，他低笑一声，嘶哑低沉的嗓音有种无法拒绝的魔力，“唅.住我。”

他在加柴，慢条斯理，冷静得不像话，要这火愈燃愈烈。云意姿的成了一面琴，他轻轻勾弦，抚过琴尾，美妙的乐声渐次传出，压抑着深。

“第一眼，我便想这样了。”

云意姿咬紧牙关，拼命忍耐。密闭的空间使得距离感不复存在，最适合情人间的暧昧氛围，光影在他脸上明暗分区，他靠她极紧，高的鼻梁轻轻蹭着她的脸颊，云意姿无力地仰着脸，瞳孔涣散。

“你就只会用这种手段吗？”云意姿匀了气，那里的腻感让她不得不并拢了，冷冷地瞪着他。

肖珏无奈摇，“不要用那种目光看着我啊，我会想更下的事。”

他的手腕被裙摆遮挡，裙底下的隐私陷入昏暗，不得窥见。

他摘下她覆面的纱巾，她呼都不畅，迷蒙地看他，他的鼻尖全是晶莹，是从何接来？云意姿但凡一深思，便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他却默默地注视着她，眼瞳漂亮得像是晶亮的星星，看得她脸红发，索闭眼不跟他对视，平复呼。

“嘘，”肖珏却不恼，反而愈发温柔，“不要说话，留到后面再教训我，不然。我怕你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知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在想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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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意姿面色一变，他……

他将她汗的发丝别开，贴着她的耳朵说，像是蛊惑人下地狱的魔鬼。

指尖猝然离去，他不知从哪里取来一块雪白的帕子，慢吞吞地拭着上面的，看她狼狈低，一副缓不过来的样子，很轻微地啧了一声。

云意姿被他的举动弄得心慌不已，只觉成了待宰羔羊，而他就是那侩子手，怎么也不肯一刀来个痛快的。

斜襟上衣，包裹着弧度美好。

“你钻到桌子底下，我就在想象了，想象你是怎么赤...地臣服于我，然后，”

云意姿忍了好久才没有“呸”一声。

他衣冠楚楚，床榻边坐姿优雅，发冠上的明珠璀璨，闪着幽幽的光。

那颗莲花扣，在他指下轻轻拨弄，要解不解，脯剧烈起伏，手脚都被压制，于是纯粹的感受，被放大了一百倍。

茶水翻倒，汇成小溪，淌过半放的花间，鱼儿往来游弋，摆尾剐蹭，水愈来愈重，愈来愈。

薄一掀，语气冷冰冰的没什么温度，结上下一。

“怎么，将军了多年，就只学到了怎么伺候女人？”她咬了下，讽刺出声。

想拒绝，可是水清冽，让她的感官违背意志，无比渴求之下，竟变成了与他纠缠，想要谋求更多。

这一声，充满了凉薄的意味。

“云娘，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