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当年留了一手。那胭脂的秘方，是太后还为妃时，从一个暴室女得来的。暴室是关押有罪女，和前朝有罪官员女眷之地。

“姑母……”

一幅太后娘娘颐养天年，万事不理的模样，实际上……看德妃对皇后的态度就明白了，若太后真是一位慈祥想要颐养天年的老人，又怎么不断放纵侄女野心，觊觎后位？

若非她过于嫉妒，又怎么引发后续这么多事。

太后带着鎏金镂空雕花护甲的手，抚摸了小白狗的长，闻言神色不变，淡淡的开口。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德妃点点：“嬷嬷，给本梳妆，本去给姑母请安。”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王家暂时也培养不出优秀的男子，太后无奈，只能扶持自己的侄女，只有侄女坐上后位，才能真正保证王家长久尊贵。

德妃脸色白了白，端着礼不敢放肆。

太后培养自己的势利不容易，胭脂一事，让太后暗地里的人手损失严重，可没办法，若不断尾求生……皇上这些年心思越来越难以琢磨，太后也拿不准，若真的让皇上查出了王家，皇上会什么。

王家并非什么大家族，真正在京中有了位置，不过也就这十几年。靠的还是太后这个王家女，真正的大家族都以此为羞，那家好男儿不是靠自己的真实才学，扬名立世。靠姊妹姑母的裙带关系上位的，羞以为耻。

出来太后是皇上的母亲，皇上又能如何，惩罚太后娘娘嘛？”

太后抱着一直雪白的小狗，那小狗只有普通板凳大小，一长拖地，很是可爱。是京中贵女很喜欢养的一种小狗，情温顺，只是长很难打理。不过那家贵女边不是仆成群伺候着，专门拨两个才伺候着，再难打理也是好打理的。

长乐，太后王氏虽已年过五旬，但天下珍惜宝贝日日滋补着，上等的脂粉涂着，瞧着面容竟像是三十多岁的妇人一般。

自大养了大皇子，太后就常年待在长乐里，连平日里的请安都免了，平时也就见见皇上和德妃，自己这个侄女儿。

德妃起了，那手帕着眼泪。

……

太后看着自己这个侄女，心中生起了几分不满。

大约半香的时间，德妃站着哪里，泪珠子像断了线的珠子一半，刷啦啦落了下来。

心中有事，这次德妃很守礼的按照规给太后请了安。

太后神色一顿，将怀里的小狗抱起，一旁的女，连忙上前抱走小狗。

太后得了这胭脂秘方，派人将那女杀了，这世上就在没人知了。太后当年用着胭脂，没少害人。一直没人发现，却不想到最后倒在了自己侄女手上。

“太后，德妃娘娘来给您请安了。”

“行了，把眼泪了，在哀家这个老婆子面前哭有什么，哭的再美，皇上也看不着。”

太后如何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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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不断安着德妃。

太后并不答话，也不叫起，就这么逗着狗玩，明显的是要冷着德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