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哥来玩。”倪鸢反问，“你怎么在这里？”

她瞄到周麟让的手机，发现他给秦则留了个备注――秦牛牛。

出租车停在了六中校门口。

朋友组的局已经快散了，他们还另有安排，周麟让准备打车回学校。他问倪鸢：“你哥呢？”

倪鸢挂了电话看车窗外，夜深，两侧高耸的楼里亮着许多盏莹白灯光，像散布的星星。

周麟让掏出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

秦则唱完歌取下上的电吉他，见倪鸢站在幕布后，走过去问：“怎么了？”

“不用，我跟人一起走。”

倪鸢赶紧给秦惠心说清楚了今晚的情况，让她不用担心。

倪鸢尚未反应过来，他们俩已经成为了微信好友。

倪鸢去了后台。

少年。

走出“二手玫瑰”酒吧，周麟让提前约好的车已经在路边等。

秦则看向周麟让：“加个微信？”

“噢，你偷偷来酒吧。”倪鸢了然地点*点。

“你明天去不去小荷洲？”周麟让问。

倪鸢已经来酒吧长过见识了，再一个人待下去也确实无聊，“等他唱完这首，我跟他说一声再走。”

倪鸢看着备注名，偷着笑。

大概是由于谌年出面说的，秦惠心也没有再反对。

倪鸢再次被声浪包围，她指了指台上：“在那儿。”

倪鸢是被周麟让叫醒的，她下了车，感觉到有点冷，走在他后躲风。

国庆假时，谌年借机跟秦惠心聊了倪鸢的情况，坦言她因为学生宿舍没床铺，租住在教师公寓。

“……”

秦则其实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倪鸢后鸭帽的少年，他跟倪鸢说话，实际却在看周麟让。

跨入酒吧区，消退的声音又重新沸腾，回到耳边。

“你怎么在这里？”周麟让问。

谌

“我要回去了。”倪鸢说。

“朋友聚会。”周麟让说。以前在A城认识的几个玩得还不错的朋友来了伏安，叫他出来买单，当东主。

“你跟他走？班上男同学？”秦则态度不明。

瘦瘦高高的男生，穿一黑，帽檐挡住了灯光，在他直的鼻梁上留下一灰色阴影。

倪鸢看见他，莫名就有了安全感。

“那他也顾不上你。”周麟让双手插兜，问她，“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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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叫辆车？”外面没有公交站，离得远。

因为有周麟让在，她开始犯困打盹，不用担心目的地，也不用担心其他。

“秦则只是去演出的，真没有惹是生非跟人打架，放心吧。我想回学校，已经在路上了。”

倪鸢就说过一次秦则的小名，他居然记得。

倪鸢听不出他赞同或是不赞同，介绍说：“他是谌老师的儿子，叫周麟让。我今天想回学校住，跟他正好顺路。”

他拉开车门，倪鸢钻进去，手机铃响，这时才发现已经有三个未接电话，全来自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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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麟。”她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