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抬手几下把被你扯坏的衬衣脱掉：“这个想法好像从来就刻在我脑子里一样，我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想，可能是因为每天都能看到不一样的太阳吧。”

        那对总是在黑暗中幽亮的绿眼睛，终于被水雾盈满了，地半眯起来，却还是看着你的。你给过他机会了，可你仍想知，若是此刻你再陷于泥泞的血与火里，或者从百米高空中落下，他还会不会再一次抓住你。

        “我无权干涉你，但你应更爱惜自己。”

        他缩起腰来反将你的手指咬得更紧，尖被蹂躏地胀起来，颤巍巍被你咬着。你原有些悔没将假阳带来，此刻反倒觉出用手指的好――你紧紧地、深深地嵌在他里，从外而内地感受着他、拥有着他，他的每一丝战栗都是因为你，而非任何外物。

        理所当然的，你也能让他失去一切。

        ……会吗？

        他会后悔的，你又想。

        你的鼻息愈发重，甚至感到下泛出热，弄得底也乎乎的了。明明是你在刺激他，可他的一切又都反过来刺激着你，泛着泪的绿眼睛、颧骨晕热的粉、紧咬却仍在发抖的嘴……你先

        手指深深浅浅抽插着，不变的是每次都狠狠碾磨过那点。的物什立起来，又被你下压的腰腹得贴在艳丽的淫纹上。魅魔美丽的绿眼睛烧得几乎快下泪来，你施舍般松开口抬起，叼住本玩弄着他的那只丝手套边扯下，而后将那只的手套半套在他起的阴上。

        你有很多想的事，但你现在最想的也许是和他一块儿溺死。

        但他今天只是咬紧了角，你用丝手套裹住水的前端转起来的时候，他脑袋受不了似的往后仰去，想躲又不敢躲的模样。尖利的黑角着地面来回拖着，发出刺耳的刮声。

        斯多姆会这种事吗？

        无论是溺死在沁着甜香的夜风里，还是在稠到化不开的血与火里。

我了，以后别再这样。”

        “所以陛下，无论您想什么，以后都请不要再这种事。”

        居高临下的，你看着他。

        你是公主，是君王，是他的主人。就像你那时说的，你能给他一切。

        你有些愣神，一只魅魔现在在教你……珍惜生命？

        手套并没有摘下，凹凸不平的丝纹路粝地摩着肉。你已经很久没以这样暴的举动待过他，托西纳的抖了一下，细长的尾巴下意识缠上你的胳膊――你先前以暴力的方式在他上发时，他就会用这种方式来畏缩着哀求讨好你，哪怕你不许他说话，他的尾尖也会不自觉勾着你，多半是在白帐子学来求人的习惯。

        他的眼睛好像起了层雾一样，漉漉望着你。你俯住他的结，一路到口感的粒，就像着一颗小巧的果实一样，用牙尖去轻轻弄。托西纳的颤了一下，你知就算你更过分些他也不会推开你，是他自己选的救你，是他自己脱掉的衣服，甚至是他主动的你手指。

        你又想笑了，嘴角痉挛了会儿出个更像哭的讥笑，回神的时候托西纳已经半跪在你面前了，很顺从地着你手指濡。你从他薄的尖抽出指来，将他略长的黑发别到耳后去，捧住他的脸吻他。

        他又褪下包裹着下半的长，不一会儿工夫，他就赤着在你面前了，垂着很认真地看着你。

        勾着你的尾尖明显又紧了紧，冰冷而光的细小鳞片轻颤着蹭着你的手腕，像是无言的哀求。你知他很害怕这个，不知是经历了什么，换往日多半早就求你能不能不这样了。

        托西纳又埋了一会儿脑袋，终于松开你望着你：“我有时候觉得，生命应该是很宝贵的东西。”

        这样想着，牙尖的力度便没了轻重，狠狠叼住立的咬。一手捻着另一侧的粒，另一手不留情地探向，屈起指节探入闭合的口，没怎么扩张就生生又加进一个手指，很是强地在柔的内侧碾压探索着。

        你的手指被紧缩的肉绞得很紧，他的感点不算深，不用也可以按到。只要把指节全埋进去，屈起指尖去碾弄，用指腹的丝手套去刮那点，他就会难耐地蜷起腰来。

        你又一次回想那双皱着眉的绿眼睛，很是愤怒而克制地看着摔在地上的你，看着沉溺于酒色的傀儡，他说什么了？他说――

        可你想的是没错的，大约是怕极了你再一次站上台边缘，就算你这么了，他也没有推开你，他甚至忍着没发出一点吃疼的声音。

        可以过分些……再过分些……

        真是可笑，你明明想将他吞吃入腹，可他竟反过来劝你珍惜自己。斯多姆，你是没了记忆才变得这么蠢，还是从来就这样蠢？

        你们从未有一刻结合的如此紧密，你感到此刻你是真正将他攥在手心中的，你开心，他就能舒服，你生气，他就得疼。